麽一遭,整個人都有些萎靡,今兒的飯菜比昨日好,可他倆見著平日裏難得的臘肉,也依舊是一副呆滯的表情。孟水青倒是毫不受影響,吃得歡快,也是,今日他一直和孟欣蘭呆在屋裏看戲,就像個旁觀者一樣,對弟弟孟水英要被賣的事漠不關心。
孟水葉不曉得哄人,挑了幾口肉夾到孟水英和孟水觀碗裏,"快些吃,明兒二哥帶你們去玩。"
孟水英乖巧地點點頭,扒了一口肉,在嘴裏嚼了半天才吞咽下去。
孟欣梅在灶房旁看著這一幕,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此刻的孟水葉在想什麽。隻是此事過後,孟水葉去哪幾乎都帶著孟水英和孟水觀,生怕什麽時候他倆就不見了。
古氏沒心情出來吃晚食,孟欣梅把她的那份吃食送到屋裏。屋內,古氏坐在床沿邊直抹淚。孟誌輝出去鎮上幹活了,本以為日子會越過越好,沒想到卻遇上這樣的事,今兒要不是……
孟欣梅把碗輕輕擱在了床沿邊,倚抱著古氏,"娘,別怕,我們一家人不會分開的!"
第二日雞鳴一過,孟麗的隨身老婆子就抱著孟九娘的小孩,孟麗則穿一身緋色布緞,裙擺飛舞,唇間滿是笑意地趕回菀坪鎮了。
孟欣梅這兩日精神不太好,夜裏做夢都夢見小孩,老是聽見哭聲。醒過來後的她,心裏多了一分警覺,就準備想著法子分家和籌備更多的東西。孟欣梅歎了口氣。若想以後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分家是必須的,不然,這日子怕是沒個消停的時候。
沒等孟欣梅找到時機,日子就臨近稷收了,孟家人沒心思再管其他的,整日裏就忙著趕在稷收前在地裏種胡麻,種玉米。不知不覺間,幾天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一晃就到稷穀成熟時。
孟誌山和孟誌輝帶著孟水林一塊回來了,很是滄桑疲憊。上交銀錢後,孟誌輝從孟欣梅口中知道了賣兒的事情,心裏是一陣陣地絞痛發苦。
沒等孟誌輝緩過來,家裏的稷穀就要收割了。一大早,西平村熱熱鬧鬧的收割正在進行。今年的收成不錯,稷穀比去年稀稀拉拉的穀粒要多出許多,稷穀也很飽滿圓潤,一串串的穀穗垂了下來。
孟家除了孕婦李氏,所有人都要到地裏忙活,他們得抓緊時間收割三畝稷穀,這活偷不得懶。糧食在這個時代實在太重要了,關係到每一個人的生存。糧食不僅僅是吃的東西,還能算得上是一種貨幣,還是屬於至關重要的軍備物資。隻有擁有足夠的糧食,這裏的村民才能安心過冬。
孟欣梅晾好衣裳後就拿著一把鐮刀,戴上鬥笠來到地裏,彎著腰收割著麵前的稷穀。小小的人兒鑽進稷穀地裏,不留意就看不清了。
太陽漸漸升高,不到半個時辰的勞作,孟欣梅就已經是汗流浹背,圓潤黝黑的臉龐紅撲撲的,宛如一顆熟透的蘋果。孟欣梅忍不住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坐在地頭邊歇息。
"姐姐,你喝些水。"孟水觀捧著一碗水遞過來。
孟欣梅顧不上說話,接過碗咕嘟咕嘟地一仰頭直接喝下解解暑,涼涼的感覺頓時充斥了孟欣梅的身體,"弟弟,你真好,謝謝你啦。"??????
孟欣蘭見狀,也放下鐮刀,在陰涼處歇息起來,她可是一點都不願意下地幹活。
忙忙碌碌了好些天,這場稷收才算告一小段落。孟欣梅很鬱悶,因為這些天她被曬得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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