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仲文端著酒杯,琥鉑色的棗酒清亮透明,他眼裏閃過一絲驚訝,真誠讚歎道,"這棗酒真好看。"
把酒杯子靠近鼻尖,仔細嗅了嗅,又抿了一口,然後咕嚕一聲,把半杯棗酒全喝進肚裏。趙仲文笑問道,"這棗酒,不錯,孟小娘子可真是個妙人啊。這紅棗年年長,卻沒人折騰出這樣的棗酒。這酒,你們打算賣多少錢?"
成了親的趙仲文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日子過得很悠閑的人了,成家立業,他自然要擔起一些擔子了。這家裏的生意,趙家祖母和趙仲信發話了,他必須得開始幫著打理一二了。
看著趙仲文熱切的模樣,孟水葉笑問,"二公子,您覺得多少錢合適?"
趙仲文深琥鉑色的眼眸一轉,笑道,"這棗酒不比其他酒好,成本不算很高,價格自然也低了些,好在是新酒,價格高些倒也無妨。"人嘛,長時間喝同一樣東西,時間長了突然看見新的東西,自然會有喜新之意,這也是人之常情。
趙仲文這話說到孟水葉和孟欣梅的心坎了,來之前他倆就是這麽商量的,此刻聽到趙仲文也這般認為,點點頭道,"二公子,好魄力,這棗酒一壇五十文,您覺得怎麽樣?"
趙仲文沒有直接回應,陷入沉思忖度。他心裏有些拿捏不準價錢,雖說趙家不缺錢,可認真做生意了,就不能那麽隨意了,轉過頭問何管家,"何管家,你覺得這棗酒怎麽樣?你喝酒這麽多年,自然也懂酒。"
何管家聞言也不顯尷尬,他喝酒的時間也不短了,笑著回道,"公子謬讚了,這棗酒果香濃烈,酒水清澈。雖好,卻不辣烈,年份也稍顯不足,男人或不愛長喝,這價錢有點高了。"
"孟小娘子,以為如何呢?"趙仲文卻是喜歡的,帶著棗香味,清爽微甜,他喝著很是舒服。
孟欣梅可不會妄自菲薄否定自己釀的酒,笑道,"二公子,我相信我家釀製的棗酒,口感好,益氣安神,這棗酒賣得不貴了。我相信以趙家的能力,這棗酒在京城宴席上或是女子中都能占據一席之地。"
趙仲文鬥誌昂揚,這價格也不是太貴,廣聚樓裏賣的酒更貴,"行,照你如此說,倒也可一試。隻是五十文一壇,現在還不可,四十六文吧。待我趙家在京城中打出棗酒的名氣,再商議。"
孟欣梅心裏一樂,覺得可行,這做生意嘛,討價還價再正常不過了,微微一笑,"好。二公子,不必擔心價錢高,這棗酒質量,必對得起這份價錢。"
"好!"趙仲文沒半點意見了。
"發燒腹瀉的人要慎喝。"孟欣梅不忘叮囑。
"嗯。"趙仲文愣了一下,點頭示意,"多謝孟小娘子。"
"二公子客氣了,能和趙家合作,是我們的榮幸。"
很快,這些棗酒就被何管家叫人搬下去了。
"二公子,那現在簽合約?"
"嗬嗬,好。"趙仲文提起筆墨,簽下合約。
孟欣梅也簽下名後,就和孟水葉向趙仲文告辭,然後愉快地跟著何管家去領銀錢離開趙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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