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仨人匆匆來到醫館,孟欣梅急急開口詢問道,"大夫,他怎麽樣了?醒了嗎?"
"還沒有,傷得重,得再等等。"
"四姐,你說的人就是他啊?"燭火幽幽,孟水英看著榻上被長布巾纏繞得嚴嚴實實的人驚訝問道。都傷成這樣了,他得有多疼啊?
"嗯,就是他。"孟欣梅繼續問道,"大夫,他還要多久才醒啊?"
"大火裏嗆得厲害,哪有那麽快好,現在燒得迷迷糊糊的,總得難熬些,再等等。"
"四姐...他會不會..."
"水英,別怕,有大夫在,他會醒過來的。"孟欣梅恭恭敬敬地對大夫行了一禮後,"大夫,他就麻煩你們了,這點銀錢你們先拿著,不夠我們明天來再給。"
"行。哎,看你們這樣子,他應該也不是你們的親人。依我看啊,能在大火裏救他出來,已經很好了。天黑了,你們回去吧,明天再過來。"
"哎,謝謝大夫。"孟欣梅頷首笑道,"隻是還要一事麻煩大夫,要是有人問起這人,還請大夫不要說起今日的事。"
"嗯,我就一治人的,別的什麽都不知道。"大夫了然說道,他也不想招惹是非。
"謝謝大夫了。"
大夫擺擺手,回屋裏碾藥了。孟水葉開口催促,"我們走吧。"
孟欣梅仨人出了醫館,三步並作兩步地向宅子的方向趕。
"四姐,他是誰啊?傷成那樣,他的爹娘該多著急呀?"孟水英詢問道,剛剛他在醫館可被嚇得有些懨懨的。
"等他醒了就知道了。"孟欣梅掩著唇打了個哈欠。
"別說了,我們快走吧,再晚,街上就不安全了。"孟水葉不停催促。
"嗯嗯。"
翌日,天一亮,孟欣梅和孟水葉又趕去醫館。昨夜的一覺,孟欣梅睡得真舒服,將一身的疲倦都卸了去。孟水葉則早早就去鎮門口等孟誌輝和鍾進亮了,今天是集日,他們得開始忙活賣雞的事了。
醫館裏的小男孩已經醒過來,臉色泛白,身上還是火辣辣的疼。意識正慢慢恢複,回想起昨日大火的那一幕,仍能感受到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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