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就是跑得快,孟欣梅有一瞬間都以為自己老了,明明自己還很年輕呀。
類白或淡紅的花骨朵在地間淺淺露臉,甚是雅致,孟欣梅湊近白芍細細查看它們生長的情況。一番下來,孟欣梅是認同讚賞的,這白芍,張誌和許昌是花了十足的心思,栽培得很不錯。
"許勇,立明,我們回去了。"孟欣梅對著在地裏另一邊挖泥洞玩耍的倆人喊道。
"欣梅姐姐,我們再玩一會。"
這是還沒玩夠?孟欣梅頭有些大,雖說小孩子愛玩是常理,可也不能玩這麽久啊,清晨她還沒過來的時候,許勇他們也沒少玩了。
"許勇,你是兄長,帶立明弟弟回去了。"孟欣梅低沉了些語氣,"我走了。"
"哎,欣梅姐姐,我們跟你回去。"許勇憋屈著臉,喊起了張立明,又問道,"欣梅姐姐,你是要走了?你下次什麽時候來啊?"
"有空了我就過來。許勇,你在莊子裏,要聽話,幫你爹幹幹活,照顧好立明弟弟,下次帶你們到鎮上找你哥哥。"
"嗯,好。欣梅姐姐,你可要記得呀。"
"好,我記著呢。走,回去吧。"
"噢。"
回到莊子院裏,許昌他們正好搬了棗酒下山上來,"四姑娘,棗酒都搬好了。"
"好,我現在就下山。許叔,地裏的白芍長得不錯,勞你們費心了!"
"這都是應該的。"
孟欣梅又叮囑幾句話後,就在張誌的護送下到了山腳馬車邊。孟欣梅勸說張誌回去,可張誌一直到孟欣梅上了馬車,走了一小段路後再折返回去。
棗酒一路順利運送到廣聚樓,盤算著貨,領了銀錢,孟欣梅才離開。
"你趕馬車回去,我到麵攤那邊看看,跟我娘說一聲,中午就不回去吃了。"孟欣梅打發車夫走了。
"是。"
孟欣梅悠哉遊哉地走到攤子那,此刻臨近正午,吃麵食的人多了不少,不過孟欣梅還是眼尖地看到幾個奇怪的人,那些人不吃麵食,就在攤子四周轉著,像是在盯梢。
"水英,外麵那幾個人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孟欣梅低聲詢問起孟水英。
"四姐,你到院裏來,我跟你說。"
"嗯。"一進院裏,孟欣梅就急急問道,"他們是什麽人呀?"
"四姐,他們是於家的仆人,是來問三姐在哪的,我都跟他們說了不知道,他們還是不死心,一直在附近轉,都好幾天了。"
"怎麽了?三姐…不見了?"孟欣梅驚詫無比,她才回西平村幾天啊,這孟欣蘭的事就又牽扯上了,"昨晚你們怎麽不說呀?"
"四姐,三姐的事不太清楚,於家的人隻是來詢問,也沒做什麽不好的事,昨晚你回來這事我就忘了。對了,不隻是這裏,三叔母她們也被於家的人問了幾次呢。"孟水英撓撓頭,剛開始他也很害怕,以為於家跟喬家一樣是來找他們麻煩的,後來才知道是詢問三姐的下落,沒有對攤子做什麽不好的事,他才放心多了,這事就這麽由著了。
"二伯父二伯母他們呢?"
"沒聽說怎麽了,也沒見他們來問,三姐應該也不在吧,不然於家早就找到人了。"
孟欣梅眉頭直皺,若隻是來問話的,何以這麽幾天於家的人還不離開?這孟欣蘭一個孕婦,不好好在於家養胎,現在竟然還莫名其妙地失蹤了?看樣子,於家也沒有報官,李氏也不著急,太匪夷所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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