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怠慢，拿起筆寫了起來。隻有一個人例外，雙手抱在胸前，裝作是低頭沉思的樣子，其實早就睡著了，還不時發出打呼嚕的聲音，旁邊同事把他捅醒沒幾秒就又睡著了，他就是安全科的科長宋水。
聽到呼嚕聲，賈正謹拍了一下桌子。
宋水似乎沒有聽到，依然雙目微閉。
“宋科長！宋科長！”宋水旁邊的人輕輕捅了捅他。
“啊？”猛然驚醒的宋水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臉茫然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會場的人再次輕笑起來。
賈正謹狠狠瞪了他一眼，強忍住沒有發作。
宋水故作鎮定地撿起掉在地上的簽字筆，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張皺皺巴巴、掉了一個角的信紙，裝模作樣地準備做記錄。
“老王，你接著說。”賈正謹努努嘴。
“還解釋什麽呀，任憑你磨破嘴皮子，人家就一句話要求退貨，咱能有什麽辦法，給人家退貨唄，人家哪兒幹呀！”王成龍無奈地說。
“好了，你先別說了！老徐，你們部門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嗎？”賈正謹把目光轉向了市場開發部經理徐強。
徐強五十出頭個子不高，盡管年紀不是太大但頭上早已是“寸草不生”了，別看人幹瘦幹瘦的，給人的感覺卻是精明幹練，特別是鷹鉤鼻和那兩隻鷂子眼，看了不由讓人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徐強的這些特點正印證了老北京的一句土話：“鷹鉤鼻子，鷂子眼，不可交，銼人心裏三把刀。”
“賈總，這個問題我們部門也遇到過，不過經過我們耐心的解釋，以後我不敢說，但至少到目前為止沒有一位客戶要求退貨。”徐強麵色平靜地說。
“哦？你們是怎麽跟客戶解釋的？”賈正謹好奇地問。
徐強說：“我們和客戶說有這種氣味就對了，因為咱們的空氣淨化器是采用最新的陶瓷瞬間高壓放電技術，產生的臭氧能有效分解房間內產生的苯和甲醛等有害的物質，同時還會釋放出負氧離子，就像置身於大自然之中，有這種氣味就說明我們的產品清除有害氣體是最明顯的。空氣清新劑和香水好聞，但它們隻是對刺鼻的有害氣味起到了一個遮掩的目的，並不能從根本解決問題，反而對身體有害。”
“那客戶說你的產品外觀不好看你怎麽辦？”賈正謹不服氣地問。
“一萬塊錢買的手機外觀好看，功能還多，就是經常沒信號。買這樣的手機有個屁用，難道是屁股癢癢的時候，當癢癢撓？辦法還不是人想出來的，活人還能叫尿憋死？”徐強把脖子一梗，他那滑稽的樣子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老徐你繼續說。”賈正謹笑著示意大家保持安靜。
“我叫同事和客戶說，產品的實用性才是最重要的，外觀隻是很次要的一個方麵，我們還給客戶打了個比方。”徐強說到這裏忽然停了下來看了看大家，賣了個關子。
“打的什麽比方？”賈正謹饒有興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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