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比賽的人都知道,當比賽打到賽點時,是雙方運動員最緊張的時候,由於患得患失最容易出現紕漏。其實每局開始的時候胡大海都是領先的,可是越到了關鍵時刻,他滿腦子都是贏球的念頭,最後卻莫名其妙地輸了。
“今天真他媽點兒背,正手球沒扣上幾個,反手一板也沒打上,不然的話就憑‘汪汪’也想贏我?做夢!”胡大海嘴裏不停地嘟囔著,脫下了被汗水浸透的運動衣捆在暖氣管子上,到了這個時候,胡大海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今日的慘敗並不是輸在了技術上,而是輸給了心浮氣躁!
“你們看大海這孫子輸了還不服,哥兒幾個誰幫我收拾他?”一向有“老油條”之稱的汪洋說。
大家哄笑。
“你們打吧,我今天都打四十局了,哥們兒我今天認栽了,明天咱們再分個高下。”胡大海擺了擺手一口氣喝光了瓶裏的礦泉水。
“大海這小子認了,嗬嗬,看你今天情緒不高呀,是不是有什麽煩心的事?”球友小馬問。
胡大海:“嗐,還不是工作的事,我媽和我姐看我整天待在家裏不去上班就眼黑,天天在我耳邊嘮叨個不停,都快煩死了。”
汪洋:“前一段時間你姐夫不是給你找了個單位嗎?”
胡大海滿臉不屑地說:“就那個破活兒早就不幹了。我姐夫給找的那個破單位天天上下班得打卡,晚來早走都扣錢。我們那個頭特事兒,那孫子整天拿著雞毛當令箭,這個不讓幹那個也不許,一個月下來八百多塊錢的工資,最後扣得就剩下不到五百了,長這麽大我哪兒受過這個呀,大爺我一煩抬腳走人不伺候了!”
“哈哈哈,胡爺有兩下子,真有你的。”汪洋挑起大拇指笑著說。
“有什麽可樂的,馬子,你上次不是說你表哥是個什麽服務公司的總經理嗎,給兄弟我說說,去他那裏幹怎麽樣?”胡大海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大海哥,別的都好說這個千萬別提。甭說你了,我還是他表弟呢,求他幫我安排個差使幹他都不答應。現在有些人為了大撈政治資本,特注意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還不是怕我幹不好出了問題連累他嘛,為了這個我都五六年沒去他家了。別的人當個官三親六故都跟著沾光,他倒好,把我們全當成他向上爬的墊腳石了。”小馬歎了口氣說。
“少他媽跟我來這套,當我是三歲孩子呀。”胡大海哼了一聲,“老汪你們單位不是說要招幾個臨時工嗎,幫我問問?”
“大海,你說晚了!你不知道,聽說我們單位隻招十多個流水線上的臨時工,結果你們猜怎麽著,當天在工廠門口等著麵試的來了一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