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龍眼睛一瞪：“我說劉大腦袋，我不是吃不起飯，可你們也太過分了吧，讓你自己說說，這碗炒肝除了團粉還有什麽？你給我找找炒的那肝兒在哪兒？”
“你要這麽說我還非得跟你較較勁兒不可。”店主真的拿起勺子在碗裏攪動起來。
“這是什麽？”蒼天不負苦心人，劉大腦袋居然在碗邊兒上發現了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東西。
“行，劉大腦袋，我他媽不吃了行不行？我告訴你，黑心錢賺多了小心生出的孩子沒屁眼兒！”王成龍掏出五塊錢扔在桌子上，氣衝衝地拉開門走了。
“你過來！”劉大腦袋把正在炒菜的廚子喊了過來。
“你這肝怎麽炒的？你自己找找那肝兒在哪兒呢，是不是想砸了我的買賣？”他怒不可遏地訓斥著。
“老板，不是您交代的現在東西太貴，能少放就少放，反正幹了十多年了也沒人找來過，就算不……”做飯的大廚頭也不敢抬哼哼唧唧地說。
“夠了！你還說，去吧。”劉大腦袋狠狠瞪了他一眼揮了揮手。
“老板，您電話。”店裏的夥計朝他招了招手。
他接過電話聽到了母親的哭泣聲：“大頭，你爸住院了。”
“啊？知道了，媽，您別著急我馬上就到。”劉大腦袋扔了電話轉身就跑。
他趕到醫院急診室的時候，看到母親正坐在外邊的長椅上抹眼淚。
“怎麽了，我爸？”劉大腦袋顧不上擦汗焦急地問。
劉母見他來了，二話沒說站起來，掄圓了給了兒子一個大嘴巴。劉大腦袋倒退了幾步險些摔倒，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媽，我又沒犯錯兒，您幹嗎打我？”他捂著腮幫子委屈地看著老娘。
“你這個畜生，你爸早上就是吃了幾根你們店裏的油條就……我不止一次跟你說，做人要講良心，不要做那些傷天害理的缺德事兒，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報應來了，你給我滾！你給我滾得遠遠兒的！我沒有你這樣的混蛋兒子！”劉母伸手又要打。
劉大腦袋掉頭就跑，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店裏的電話：“狗子，聽我說，把咱們沒賣完的油條全他媽給我丟進垃圾箱裏！”
“狗子”吃驚地說：“啊？老板，您說的是昨天賣剩下的還是今天新炸的？”
“全扔掉！”
“老板，我沒聽錯吧，全扔掉？好幾百根呐！”
“你小子耳朵塞上驢毛啦，哪兒那麽多廢話，叫你扔就扔，你以為我不心疼？！”
“行，我知道了，一會兒就去。”
“還有，把後麵廚房剩的那半桶地溝油也給倒掉！”劉大腦袋打完電話坐在醫院外麵的台階上抽起悶煙來。
那個叫“狗子”的小夥子放下電話，搖了搖頭，每天廚師炒菜多放一點油老板都瞪眼，不知道今天犯什麽神經病。
夥計把一大捆油條用一塊幹淨的透明袋子裝了起來就往外走。
“夥計，給我來兩根兒。”一位食客朝他招了招手。
“沒了。”他滿臉賠笑。
“沒了？你手裏不是有那麽多嗎？”
“這些不是……這些是……是炸壞了去扔的。”店夥計不知道該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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