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草菅人命。”
齊樂川變了臉色,若是剛剛沒記錯,他們忙著跑路,她隻是瞄了一眼火車,當時還在疑惑,為什麽車廂這麽短,隻有四節。
“老大,這什麽情況,車上怎麽一個人都沒有?”一聲驚訝的聲音傳來。
他們走了三節廂,車上一個人也沒有。
“定是今年不景氣。”另一道粗獷的聲音不耐煩的接道,他走在最前麵,心中所想的隻有翡翠玉麵鐲。
張起靈與張日山同時一動,將隔間的門關上,兩人防備在左右。
“嘟嘟……”火車鳴笛,前方進入隧道,一時間暗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三車廂的幾人同時頓住腳步。
“桀桀~”
怪異的聲響傳來,他們的耳朵突然耳鳴。
“老大,有……有鬼……”
“我聽不見了……”
“是鬼……”
兩分鍾後,火車駛出隧道,一時間露出淡淡的幽光,天色已經近夜色。
車廂內的燈並沒有亮,但也能看個大概。
“二城子,二城子,嶽老大,二城子......死了。”一個瘦小的男人恐懼的鬆開了叫二城子的男人。
二城子的臉被什麽東西抓過,血肉模糊,瞪著眼睛,可怕至極。
他們剛剛明明在一起,二城子死了他怎麽可能察覺不到。
嶽七還算淡定,他來新月飯店隻帶了三個人,他聽到兩位德高望重的曆史學家的話,並且深信不疑,這個翡翠玉麵鐲一定能指引他找到寶藏。
“閉嘴,別特麽吵,快去下一節車廂!”
齊樂川打個手勢,隨後搖搖頭。
張起靈自然是瞧不懂的。
但張日山與八爺共事多年,齊樂川是八爺一手培養出來的,她的意思他猜了個大概。
大致是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目前她還不清楚這輛火車上到底有什麽。
嶽七帶著剩下的二人進了一間車廂,他耳朵貼在門上,隨後又暴躁開口,“他娘的一定是那個小孩在搗鬼!她的身份不簡單,一定要從她手中搶走翡翠玉麵鐲。”
這大嗓門,讓齊樂川本人聽個正著,小嘴一撇強了一下鼻子,她若是有本事在火車上搗鬼就好了,不至於這麽被動。
“嘭……”
突然一聲槍響,讓他們幾人都麵麵相覷,忽然忘記還有一支隊伍也在後麵追著,也已經上了火車,是三個外國人,手裏還有槍。
火車又駛進第二個隧道,又陷入了黑暗。
這一次很安靜,安靜到他們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齊樂川握著的三枚銅錢,手心有些冒冷汗。
這次時間很長,足足有五分鍾。
再次駛出時,隻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氣。
張日山打開個門縫兒,一眼就看到了橫死的外國人,麵部血肉模糊,與五年前那些人的死法一樣。
他關上了門。
臉上的表情凝重許多,低聲道,“離下一個隧道還有一段時間,每進一次隧道就會死一次人,離長沙還有一天的路程,我們遲早交代在這。”
齊樂川攤開手,露出三枚銅錢,沉沉道,“這一卦叫聽天由命。”
聽天由命之中偏偏多出了化險為夷之象。
張起靈漠視一切,隻是淡淡看一眼,目光望向窗外的月光,月亮懸掛在半山腰,霧靄遮掩之下,透出的月光更加清幽。
“小八爺算不出來?”副官問。
她搖搖頭,將銅錢放進布包,嗅著門外的血腥氣,眸子忽然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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