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削了下來。
隔壁房間一聲細微的聲響傳來,齊樂川大著膽子走過去推門,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她有些怔愣。
一個短小的棺木裏爬出一個年幼的小鬼,它由於腿短掛在那不上不下,小臉帶著病態的白還隱約泛著青黑色,月光下看的有些不太清晰,她卻清晰的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冰冷。
“嗷。“
它凶巴巴的吼了一聲,齊樂川反應過來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微變,居然會將胎兒養成僵屍,那個茅山道人也太過殘忍。
它張牙舞爪的朝她揮揮小手,它的指甲並不長,樣貌也和人有些像,單純又無辜,特別能騙到獵物,比如說她。
張起靈駐足在她身後,久久道了一句,“若是喜歡就帶走。”
她眼睛一亮。
它卻有些想退縮了。
張日山剛處理完後續聽到張起靈來這一句,好奇的看過去,見是一個孩子,忽然恍然大悟般開口,“當年火車上有一個孕婦,胎兒不足月被硬生生剖了出來,八爺算過,它出生之時剛好是陰年陰月陰日,還說心術不正之人會將它養成小鬼,看來當年八爺確實沒有胡說八道。”
“它是胎死腹中,老道我見它可憐才一直養著。”一聲嘶啞的聲音響起,一個老道拿著三清鈴悠哉悠哉的走了出來。
他在火車上生活了五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今日這三人一見就知道那兩個男人是有點本事的。
齊樂川警惕退到張日山身旁,反駁道,“你胡說!”
“我沒有必要騙你們,我贖了五年的罪,總該結束了。”老道說著渾濁的眸子也有了變化。
“當年死了那麽多人,你的一句贖罪就能還清嗎?”她的表情有些凶,她一直在懷疑故事的真實性,這茅山道人想將自己洗白,她可不同意。
張起靈一把拎起那個小鬼,它掙紮著用自己的爪子去抓他,卻在半空中抓了個寂寞。
齊樂川抬頭看了一眼,莫名覺得有些好笑,可這般正經的場麵,她又默默又轉過頭收住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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