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樣,如今,不知道去哪混這麽多年,平添了幾分老練和穩重,再也沒有之前的半分軟弱。
對視上時,眼底甚至還有習慣性的探究。
齊樂川冷笑一聲,絲毫不給他麵子,甚至當場拿出了一把匕首扔在了紅木桌子上,“到今年年底你就走了整整八年了,駱哥,我還以為你死外邊了,前幾年我的人連根毛也沒找著你,我就在齊家祠堂放了你的靈位,還上過香,你現在又給我玩大變活人。”
齊駱丹鳳眼微微一凝,起身拿起匕首,這把匕首是他送她的禮物,他打量幾眼,“咒我死呢?”
少年脾性,凶的很,不過也並沒有計較破壞她風水格局的事。
“咒你死怎麽了?我清明還給你上墳了呢,錢記得還我。”她當玩笑話說了出來,
齊駱笑了一聲,抬手揉揉她的發絲,“好了,齊家的掌家人,小八爺,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替你守著這個鋪子。”
她明顯怔了一下,小時候九門老一輩的就愛揉她的小腦袋,為此她很苦惱,現在人去茶涼,她倒是懷念了。
老常見她回來,也退了出來,給他們兄弟倆一個空間。
老常出來時,見那少年環胸傲嬌的看著齊駱,老常歎氣,幾年前齊樂川派人尋找蹤跡,去時齊駱金蟬脫殼離開,大家都親眼所見,齊駱死了。
這消息傳過來,齊樂川不信,但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她可是把自己關到祠堂好幾天,她真的以為他已經死了。
齊駱這個哥哥如親哥一般陪她成長,卻在最後能撈著好處時突然離開,齊樂川最討厭他這樣的善良,她認為那不是人的本性。
如今局勢動蕩,他又偏偏回來了,讓齊樂川又多了個心眼。
與齊駱聊了半天,黑瞎子開車來尋她,剛進後院沒見齊樂川的人,卻碰上了齊家那個最陰狠的人。
還是當年那般的清秀,但看著有多無害,就有多狠心,也隻有齊樂川敢把他當哥看。
“齊駱,又是誰他娘的把你給放出來了?”黑瞎子壓著聲音,盡是戾氣。
齊駱淡笑,神色溫潤,沒有半分攻擊性。
黑爺皺眉,這張臉背後可是個神經病。
“我怎麽不能回來,川兒接手了齊家,九門如今時局動蕩,我回來是幫忙的,有些忙你也幫不得,別忘了,我姓齊,可是與川兒一個戶口本上的人。”他聲音淡漠,挽著袖子,露出了一節手臂,上麵盡是刀痕,從力度和痕跡來看,那是他自己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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