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說的幾句有些不同。
見她頓住,張日山繼續道,“季大小姐與其她女性不同,她從小是在軍營裏長大的,時局動蕩不安,季司令也需要大量資金,季大小姐替她父親幹了這檔子缺德事,她來長砂找算命先生,就是為了倒鬥掘墳,佛爺迫於上麵的壓力,便派了我輔助八爺與季大小姐一同下鬥。”
“等等,季大小姐一個女性,她怎麽……”她不理解,權勢季家都有,季蘭芊怎麽能親自下鬥謀財?
張日山表情有幾分變化,“家國對於她來說更重要,若資金兵器都不充裕如何能打仗啊,她也擔起了一部分責任。第一次下鬥時,其實墓裏的情況並不複雜,隻是有幾個會擾人心智機關罷了,我們都沒有受傷,很順利的拿到東西出了墓室。”
聽到這,她問道,“季大小姐不是喜歡我爺爺嗎?”
張日山回答,“我不明白什麽是喜歡,但那個季大小姐對八爺確實不一樣,從墓裏出來有一周,八爺身上多出一個紋身似的東西,是一條紅色的血線,就在胳膊上,二爺建議我們再下去一次,答案一定還在墓裏。”
“這次是佛爺帶我和八爺一塊下去的,臨走前不知道季蘭芊是怎麽得知的,她也跟來了,她說八爺的遭遇也是自己的責任,八爺拗不過她,就隻能一同再探墓穴。”
“原來那墓室上次我們隻進了一半,它還有一部分埋藏在地下深處,那底下凶險無比,八爺需要的藥根本無從得知,八爺身子本就弱,半路差點昏死過去,尋到最後的棺槨時,那裏的機關及其泯滅人性。”
張日山說到這停下不說了,眸子有些發暗,好似是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齊樂川這一刻就猜到了結局了,一時間也有些壓抑。
良久,他的聲音略帶低沉,說道,“一命換一命。”
“那戒指是……”她啞然。
“八爺死時一同帶入海裏的。”張日山一直不悲不喜的狀態被打破了,臉色凝重。
齊樂川這天在院子裏坐了很久,張日山其實還缺了許多細節沒講,他不懂什麽是喜歡,但季蘭芊一個大小姐能慷慨赴死那確實是真的深情。
不管是八爺因為她下的鬥,還是她為救八爺去赴死,或許從一開始,他們都為彼此心動過吧,外人無從評判。
……
尹楠風聽說齊樂川回來了,一副喜滋滋的模樣給她送東西。
“假小子,看看這是什麽?”尹楠風一副獻寶似的模樣。
齊樂川正在書房練字,她抬眸見對方手中的盒子,配合的猜到,“難不成是寶貝?”
“廢話!”尹楠風翻個白眼,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這可是個好東西,我上次見你的銀簪子缺了一角,這次淘到了好貨專門送你的,感動吧?”
提起這銀簪子,齊樂川放下筆,張海客那廝說今晚碰頭,她拿起盒子就往外走,急匆匆的敷衍,“太感動了尹老板,我有事出去一趟,你隨便坐。”
尹楠風氣的跳腳,“什麽人啊,送你禮物讓我隨便坐,假小子,下次才不送你。”
她走遠了擺擺手,“知道了楠楠。”
後者一時間無語,這小名確實有點讓人難為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