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的超度結束了，就詢問他，“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他低著頭不說話，倒是委屈的很。
她目光看向山鬼，“你來說，他對你做了什麽？”
“呼呼吼……”山鬼剛要說話。
齊九九一個激靈，才悟到她知道了這件事，反手捂住了山鬼的大嘴巴。
她神色嚴肅，勢必要敲打敲打齊九九，“鬆開它，堂堂鬼王就會欺負弱小。”
山鬼眨巴眨巴眼睛，就見那鬼王鬆手了，它長呼一口氣，好強悍人類女子，竟然馴服了鬼王。
“我沒有。”齊九九小聲反駁，還時不時抬眼看她的臉色，扭扭捏捏道，“我知道錯了。”
不知道還以為齊樂川怎麽他了呢。
她哼一聲，這小鬼從小就這樣，裝無辜比她還強，所以每次出事，黑爺就沒站她那邊過，相比起來，黑爺確實喜歡男娃。
“錯哪了？”她問。
“我不該欺負山鬼，還給你添麻煩，我明知道會讓你倒黴還一直帶著山鬼，我知道錯了，我會放了山鬼。”他態度還是不錯的。
她起身，“去，把它放了。”
齊九九乖乖點頭，拎起山鬼往外走，隻見他踢球一樣，一腳給那隻山鬼踢飛了出去，完全看不見會落在哪裏，真的是送它離開千裏之外。
山鬼：……呼呼吼真刺激。
齊樂川：……
他回頭給她一個大大的笑容，“可以了嗎？”
她嘴角抽搐，還是沒打算放過他。
“罰你麵壁思過，等無邪來了我才能原諒你。”
齊九九其實心底很不樂意，無邪那貨他清楚，每次來的時候都磨磨唧唧的，體質差不說，還有一堆人要害他。
但她說會原諒他，他就勉強同意了。
“那這些平安符？”他忍不住多問一句。
她見他確實難受，就道，“已經沒用了，你撕了吧，記得清理幹淨。”
他一喜，差點跳她身上去抱她。
還好她躲的快，還幽幽看他一眼，“我還沒原諒你，保持距離，離我兩米遠。”
他連連點頭，打了個響指就清理掉了所有的平安符，還歪頭詢問她，“那你原諒我，我就可以抱你嗎？”
她望著夜色中的湖泊，翻個白眼道，“想得倒美。”
他默默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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