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
梁灣閉上了嘴。
隻好顫顫巍巍拿著工具朝黎簇走去,還不好意思的道歉,“不好意思了弟弟,我也不想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你再忍忍,忍忍就過去了。”
“忍忍我就死過去了!”黎簇氣的喊了一聲,背上火辣辣的疼,他臉色蒼白的緊。
齊樂川彎腰拍拍他的腦袋,“死不了,男子漢大丈夫,咱不疼。”
黎簇真想罵街啊。
“你不疼!我疼啊嗚嗚……”黎簇還真委屈哭了。
他父母離婚,他一直跟著父親,這次差點死,他老爸也沒來醫院看他一眼,他一睜眼背成了花不說,還被人擄走。
拆了線再縫上這不就是純純折磨人。
他這一哭,無邪倒是也沒什麽反應,還一度想讓王萌去堵住黎簇的嘴,聒噪,受這麽一點傷就要死要活的。
齊樂川反倒是格外的照顧他,還問了一句,“真疼啊?”
“你要不試試?”黎簇反問她,眼中還帶淚。
“我幫你。”
話落,齊樂川一手砍在了他脖頸,終於安靜下來,人也暈了過去。
暈了就不疼了。
多熟悉的手法,就是她小時候怕疼,張日山教她的。
她拍拍手起身,笑著看了梁灣一眼,“梁醫生,縫吧。”
梁灣知道怎麽形容齊樂川了,是個笑麵虎,她手抖了一下,抿抿唇才下手去縫。
趁著梁灣縫線,無邪和齊樂川去了書房。
“接下來我會帶著這小子去一趟沙漠,照片記錄的東西,不如帶他走一趟方便。”無邪。
“我調查過黎簇,受原生家庭影響他的心理與普通人有些不一樣,可能有些扭曲的跡象,但外表還算活潑,這種人在某些時刻或許會表現的異於常人。”她撈起一本書翻了兩頁,又放下。
“就因為這個,你可憐他?”無邪壓著唇角,目光帶著審視。
“並不是,我覺得他像九九。”
“哪兒像?”
“暴躁脾氣。”她總結著,還嘖了一聲,“小時候齊九九就是這麽一個炮仗,多好玩。”
好玩?
無邪瞅她一眼,撇撇嘴,“得了,別秀了,你確定你要跟著那瞎子進沙漠?”
“對,怎麽看不起我們家黑爺?他除了愛錢,也沒什麽差勁的地方,多優秀一男的。”她毫不吝嗇的誇自家人。
“注意安全,一路上我會留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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