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這麽邪門,不知道有沒有現實版劉喪邪門,他這前半生可謂是精彩萬分,現在也幹這行,利用他的耳朵去分辨墓室。
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吳二白倒是聽進去了。
沒一會兒貳京就到了暗室,砸了一麵牆進去之後,裏麵沒什麽擺件,隻有牆上有一個木框子。
吳二白先是湊近看了幾眼,之後朝貳京道,“你過來看看,這木頭框子是用來做什麽的。”
貳京多這行也算是精通,他靠近查看,徐徐道來,“這種框是用來放置老壁畫的,壁畫整片割下來之後就把它們卡在這種框裏邊,看來這以前是有人在修複老壁畫,這是老手法手藝人,不是學校裏教的那種方法。上麵還有很多切割下來的多餘的部分在上麵。”
“以前做壁畫修複的,有幾個人是用古法的?”吳二白開口詢問。
“據我所知,吳爺爺,當年對修複老壁畫很擅長。”貳京回答,
齊樂川在身後輕抿薄唇,道,“這麽說,我倚山樓前段時間來了一位夏教授,他用的就是古法修複,但年齡對不上。”
這個夏教授可是幫了她大忙,多年前在底下拿出的東西,夏卿幫她修了兩年才修複好,那質量,沒得說。
“和三省年齡相仿的,現在怎麽著也得四五十歲了,有這樣的人嗎?”吳二白疑問。
現在這個時代很少有幹這種工作的年輕人,更別提古法,都已經在慢慢消失了。
貳京眸子一亮,提出來一個人,“小三爺之前在這裏發現了一個叫楊大廣的屍體,會不會是他的手藝?”
吳二白卻搖頭,“我看過那雙手,是個粗人,所以說,在這裏修複壁畫的應該是另有其人,這得去查一查。”
從這裏離開之後,又在二叔這停留了一天,貳京根據二叔所說找到了相關線索。
二叔本不想帶齊樂川去。
她反應快啊,上車的動作行如流水,還趕不走,二叔就隻能帶著她行動。
車子到達地點,是一片老房區,上了好幾層樓,裏麵的樓梯狹窄,房子破舊,好有一股子黴味充斥著鼻腔。
貳京帶路,到達後,他指了指門道,“二爺,就是這了,如您所料,他確實是044考古隊的成員,叫母雪海,這個人八十年代突然就銷聲匿跡了。”
聽完貳京的話,吳二白隻是淡淡點頭,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門沒鎖,一碰就開了。
他們相視一眼進屋,桌上的飯是剛吃兩口沒來得及收拾,還有溫度。
屋裏擺設簡單,除了家具之外牆上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畫,畫風說不出的詭異,甚至看不出他要畫什麽。
貳京是從床底找到了人,還一把拉了出來。
這老人就是母雪海,他的頭發沒打理過,亂糟糟的,從神色上看,他似乎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看了他們一圈之後,語氣帶著幾分懇求,“我真的畫不出來,你們就別再養著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吧。”
“你在畫什麽?”吳二白眯眼詢問。
“雷聲,畫雷聲……”母雪海也不看人,就嘴裏在絮叨,算是給他答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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