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扯。
隋彧也是看在她有鬼玉，才這般言聽計從的老實回答問題。
“心。”
心很髒？
人的心哪有不髒的。
齊樂川側目看他一眼，他戴著墨鏡和帽子，露出的臉部皮膚蒼白而僵硬。
也不知道齊九九在哪搞過來的小弟，一個旱魃還有反骨在身上。
從喇嘛廟回來後，雪勢更大，接連下了三天，付漫說這是她見過最漫長的一場雪，山路已經被雪封住了，但雪依舊下著。
這就導致隋彧過的很艱難，無法出去打野，連個吃食也沒有，中午那會兒齊樂川出去了一趟，拎回來一隻雞說放在後院養著。
付漫捧著酥油茶披著貂在屋簷下看，“這麽冷的天，雞放外麵也活不了幾天。”
齊樂川望了望天色，“冷凍一下口感更佳，晚上吃雞。”
屋內窗口，看著那隻活蹦亂跳的雞，隋彧眸色暗沉，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短短幾分鍾付漫沒轉頭去看，那雞就已經死透了。
付漫隔著窗戶看到很是吃驚，酥油茶都放下去查看，“這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咬死的……這怎麽連血都被吸幹淨了？”
齊樂川在身後若無其事的補充，“血被凍住了吧，咬死就咬死省得我再殺了。”
付漫哎呦一聲，倒也沒懷疑，拎著雞去處理了。
齊樂川一回頭，那隋彧已經立在屋裏昏昏欲睡了。
第二日一早雪就停了，大雪封山，齊樂川沒有等到九九出現，但一時半刻也下不了山。
一個往上山送貨的青年人給她送了一封信，大概就是說二叔他們找到了路，不過懷疑隊伍裏有奸細，需要檢查一下再上路。
無邪已經做完了他該做的，已經前往土樓尋找二叔。
吼泉計劃的實施也再次引來了焦老板。
齊樂川合上了信，她還要等幾天才能回去，到時估計無邪已經找到了路，這也方便了她。
這樣想著，她倒是老老實實的待在了墨脫。
另一邊，長砂城。
張日山剛出了倚山樓。
身後就有人出聲喊住了他，“張先生，等一下。”
張日山回眸看去，是夏卿。
此時薑祁暖就在張日山身旁立著，看到是夏卿她又移開了眼。
夏卿推了推眼鏡，神色有些緊張，“上次您讓我查的東西有反應了，我檢測到小八爺那塊血玉開始有了一定的能量波動。”
張日山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好像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隻是吩咐道，“好，不需要再監測了。”
看著張日山要走，夏卿鼓起勇氣問了一句，“血玉的能量波動是不是代表著他可以回來？”
張日山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他一眼，沒有回答，繼而繼續往前走。
不回答就是默認。
夏卿嘴唇動了動，後麵的話始終開不了口，為什麽齊家的小八爺會養一隻小鬼，還如此執著？
若是小鬼回來，那小八爺難不成還會和鬼在一起？
夏卿苦笑，終究是沒了機會。
也是，齊家小八爺那樣的傳奇人物，豈是普通人可以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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