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眼瞧著人都聚了過來,胖子想著也不能丟麵,就趕緊走,剛走沒兩步,眼前就來了個熟人。
胖子瞪大了眼睛,這一身素衣,倒是像極了江湖的白衣遊俠,這老不死的麵容,不正是九門協會的會長兼小川家長——張日山。
“張會長,你怎麽也在這?”胖子捂嘴震驚,演的那叫一個傳神,眉飛色舞的,“讓我猜猜,穿越了?一起穿的?就這麽神奇咿呀嘿!”
張日山寡淡的目光掃過他,穿著一身淺紅色洗到發白的長衫,長發被抓成丸子被單調的簪子固定著,衣角還有血跡未幹。
“王月半,這個故事很長,長話短說,目標,九州國師府。”
王胖子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他一睜眼就到了鬼市,鬼市有個說書人喋喋不休,他講的東西,拿到明麵上就沒人敢講。
他講述道,這九州城的齊家發家史,立足史,和推測性毀滅史。
胖子是個膽大心細的人,一直都是,他瞬間就明白了自己身在何處,打聽了一條路,這才來到了九州。
中途在鬼市和別人起了衝突,豪邁的打了一架,這才搞的自己身上不太幹淨。
最後一路打聽齊家國師府的位置,這也是嘴賤看到假貨說道了幾句,沒想到被人丟了出來。
看到張日山的那一刻起,他倒是覺得一切都合理起來。
胖子撣了撣身上的土,依舊是那副不正經做派,“走吧您嘞,路我已經打聽好了,這齊家的國師府可不是一般人能進的,不過後門有幾個經常出去買菜進貨的下人,側麵不遠有個狗洞,再不濟就鑽進去算了。”
張日山就知道,這群人裏都不靠譜,隻有這個胖子臉上看著不靠譜,但做起事來也是轟轟烈烈的正經打聽。
王胖子帶著副官,二人蹲守在國師府附近,這進進出出的看著都像是達官顯貴,還有來求卦的。
九州的老國師齊矢,也是個算卦的老行家。
蹲了半天也沒蹲到消息,胖子嘴角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突然提出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張會長,既然來了這裏,我們是不是還忘了一隻鬼。”
以前就聽黑瞎子那貨推算過,說這小鬼齊九九可能和小樂川在同一個朝代,來都來了,倆人都要拯救。
他們家那小鬼可是更慘,本是少年天才,卻被正道之士殘殺。
人神共憤的地步。
張日山眉頭一擰,真的是差點就忽略了,還好這胖子心細留了個心眼。
“看這天色,他們應該都快到了,到時一起商議。”張日山沉著開口。ωωw..net
“成!”
胖子幹脆坐在地上。
這蹲守一天,國師府依舊還是以前的模樣,突生變故也不太可能。
——
月亮掛枝頭。
胖子瞧見四道身影走來,他起身,大老遠就擺手,“老夥計們,這呢這呢。”
張日山皺眉拍了胖子,“禁聲。”
胖子一把捂住嘴,差點忘了,這是在國師府附近呢,可不能這麽張揚。
六人尋了一個住所,因為沒有這個時代的通行幣,隻好抵押了身上佩戴的玉佩之類的雜物。
黑瞎子與張日山一起繼續了白天的棋局。
張起靈淡漠的立在窗口,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國師府。
黑瞎子一邊下棋一邊開口,“要我說,不如就這樣,啞巴張帶著無邪胖子去一趟齊九九那,天貞觀離的不遠,兩天應該就能到,花爺最近成了九州的名人,國師府有意遞出拜貼,就順勢入府。”
“我看行,我就與瞎子守在國師府附近,看看在位者有什麽動作,但這事先一定要好好將齊九九帶回來。”張日山落下一枚棋子,語速淡定。
“對,小九這件事緩不得,那些名門正派的道士可不是善茬。”黑瞎子又繼續接話,“這天貞觀有他的父母親,若是好運碰上就保一下,切記那個修道屆的鼻祖木道清,還有若是運氣不好沒尋到,你們還得多走一天,去郢帝城的國師府,小九這個時候應當是國師的徒弟。”
吳邪眨眨眼,“黑爺,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黑瞎子輕笑,“能不多嘛,我跟小川在一起的時間比你們長。”
張起靈回頭淡漠掃過,他當時在場,也知道。
黑瞎子對上他的目光,無所謂的聳聳肩。
“小花,我剛剛就想問,你怎麽穿的女子的衣服,這是去哪裏了?”吳邪朝那品茶的粉色小花看了過去。
解雨臣淡淡開口,“在頤香院開了個嗓。”
頤香院?
胖子湊了過去,“我聽這裏的人說頤香院的花魁美若天仙,可是真的?”
黑瞎子輕嗤一聲,“假的,那花魁可是個男的。”
胖子哎呦一聲,誰說這是古代,這九州還挺開放的。
解雨臣瞪黑瞎子一眼,最終這個話題是沒進行下去。
堂堂花魁還沒花爺長得好看,這說出去像話嗎?
第二日一早,他們就根據昨天晚上的計劃出發。
解雨臣接了帖子,親自寫了回帖,府內好像是有晚輩喜歡戲曲,便有意請他過去,短短半天就有專人來請花爺過去,還專門馬車接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