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宮頸癌的病因有很多,但根據她的情況來看,應該與幾年前的一次流產有關。
墨池知道這一切都是墨湛造成的,可起因是他啊。
對不起......
這三個字落地,墨池淚濕眼眶。
他知道,從今天起,這世上再無阮默,再也沒有一個叫阮阮的女孩......
三天後。
悲幕的天氣低沉的像是要隨時掉下來,似乎也在為阮默的離去而悲泣。
在場的人都身著黑衣,無一不在低泣,哭的最凶的是佟彤,她抱著阮默的遺像,怎麽都覺得這一切不是真的。
墨湛看著黑白照片上的阮默,幹淨的小臉,沒施任何粉妝,帶著淡淡的笑,那笑幹淨而純粹,好像她從未在這世上受過一絲一點苦似的。
而這照片是她自己早就找人拍下備好的,包括此處的墓地也是她自己親選的,可見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病,並為自己做好了打算。
自己為自己選墓地,自己去照遺像,她該有多可憐,也亦是心理有多強大,才能一個人去完成這些?
墨湛不敢想,一想就心如刀絞,而那些她最痛的日子,他似乎除了給她傷害就是傷害。
他真是混帳的可以!
葬禮很簡單,來的賓客不多,而這些人也是阮默自己定的名單,是的,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阮默自己安排的,好像她還活著似的,把一切都操辦了。
不過這就是她阮默,在別人還在爸媽懷裏撒嬌的時候,她便坐了阮氏的總裁,並且帶著阮氏從名不經傳的小公司,成為了行業霸主。
她無人能及,也無人能敵,可這樣一個她,卻任由他傷害,摧殘,最後那樣悲慘的死去。
甚至,她都不曾說過怨他恨他,可是她卻用她的死來控訴了他所有的罪。
這就是她對他最好的報複,殘忍而血腥,讓他終生都不能原諒自己。
“墨先生,”有人過來叫他。
墨湛抬頭,那人拿出自己的名片,“我是阮小姐的律師,生前她留了遺書,讓我轉交給您。”
說著,律師拿出一個信封,墨湛微愣,爾後從律師手裏接過,打開,她雋秀的字跡躍入紙上,看著上麵的話,他再也崩不住,悲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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