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一雙眼睛看著站在墓碑前的人,看著他臉上的笑,心終還是剌剌的痛。
他不是恨她嗎?
為什麽還來她的墓前?
還有他在笑什麽,嘲笑她嗎?
“風太大了,小心感冒,”有人過來,拿件大衣給她披上。
阮默回頭看了眼站在身邊的人,“你怎麽來了?”
沒錯,此刻站在這裏的人就是阮默,是所有人都以為死掉的阮默,可她並沒有死。
半年前,她奄奄一息之際,她哀求了墨湛的私人醫生,讓她打了個電話,而當時她把電話就是打給了身邊這個男人。
他叫尤紹陽,是阮默的一個老友,在阮默十七歲的時候認識。
那時尤紹陽的父親尤大勳被人算計出事,才剛上高中他不得不出來撐場麵,死巧不巧的是他父親出事前阮默正與尤家談合作,而且尤大勳胃口很大,幾乎不給阮默留活路,當時阮默放出了狠話要讓他付出代價。
結果沒過兩天,尤大勳就出了車禍,而且還查出是人為,阮默成了頭號懷疑對象,血氣方剛的尤紹陽直接拎刀就找上了她。
阮默沒做的事自然不會承認,而且她知道這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阮默承諾三天給尤紹陽一個答案,否則任由他處置。
結果沒用三天,阮默就查出陷害他父親的真凶,那人正是他的親叔叔,想篡權才謀害他父親。
尤紹陽要去砍了他的叔叔,阮默給阻止了,並出了一個毒計,不僅成功鏟掉了他的叔父,替他父親報了仇,而且還幫他保住了父親的公司。
從那以後他們成了朋友,但是他們很少聯絡,甚至幾年都不聯係一次,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的感情,也讓阮默在臨死之際想到了他。
尤紹陽順著她的目光也看了過去,就看到站在那的墨湛,輕輕開口道:“他似乎沒有你說的那麽討厭你,不然不會每個月的今天都會過來這裏。”
每個月都來祭奠她?
真是可笑啊,明明是他親手弄死的她。
是的,過去的阮默死了,死在了墨湛的無情裏。
“作秀,”阮默唇角浮起一抹冷笑,淡淡的吐了兩個字。
尤紹陽聞聲挑了下眉,“說吧,想怎麽辦他,小爺我一定把他欠你的都索回來。”
他看得出來,現在她的眼中全是恨,而她從來都是睚眥必報之人。
“紹陽,”阮默輕叫了他一聲,“我的事,不想你插手。”
尤紹陽微微一怔,“不要我插手,你自己可以嗎?”
阮默沉默,尤紹陽不由提醒:“要知道現在你什麽都沒有了,阮氏都被他接手了。”
是的,阮默在知道自己的病以後,寫了份遺囑,她將自己名下的阮氏,包括艾樂醫院已經艾樂醫藥公司以及其他輔助產業都給了墨湛。
尤紹陽的意思阮默懂得,他是覺得現在阮默沒有任何能報複墨湛的資本。
“紹陽,欠我的人是墨湛,不是墨氏,就算阮氏在我手裏,我也不會用阮氏對墨氏怎麽樣,打垮了墨氏,倒黴的還是墨氏的員工,況且阮氏也撈不著好處,這種損人傷己的事,我阮默絕對不會做,”阮默的回答倒是讓尤紹陽有些意外。
不過尤紹陽很認可的點頭,“小丫頭,怪不得你能把阮氏經營壯大,心胸果然不一般。”
說到這裏,尤紹陽若有所思,“可我覺得你又不會放過他?”
阮默輕輕笑了,笑的無比陰冷,“是,我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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