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她,“那就哭吧。”
哭出來,發泄出來,比憋在心裏要強。
這半年來,阮默看了很多關於她疾病方麵的書,其中有很多觀點都說情緒的壓抑不得釋放是疾病最好的溫床。
阮默雖然知道自己的病跟那次流產脫不了幹係,但是自從父母去世後,一個人的承壓,喜歡默默把所有苦難都壓在心底,包括與墨湛五年裏承受的疼痛,都是她致病的摧手。
“哭完就放下吧,你看到了勒涼那男人不值得你愛,”阮默勸她。
佟彤沒有說話,不過很快止住了哭聲,爾後弱弱的看向阮默,“如果真的想安慰我,別用沒用的話,還是用美食。”
好吧,阮默再次哭笑不得。
在佟彤這裏,沒有什麽是吃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吃好點,多吃點。
阮默帶著佟彤大吃特吃了一頓,回去的路上,吃飽喝足的她很快睡著了,不過她時不時的抽噎還是告訴阮默,佟彤夭折的愛還是讓她受了傷。
阮默開車到家的時候,就見門口已經停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整個的擋在了她的家門口,霸道的讓人慪火。
不過現在有火也得憋著,因為他是阮默約來的,剛才在吃飯的時候,想到自己答應尤紹陽母親的事,阮默給墨湛發了信息,想和他談談。
他沒回信息,阮默以為他不會理自己,沒想到他人都等在家門口了。
他堵著門,阮默自是沒法把車開進去,於是將車停下,她走下了車,然後敲了下車窗。
車窗降下,墨湛那張臉還沒完全.露出來,阮默就聽他說了兩個字:“上車!”
“就幾句話,你下來說吧!”阮默說著退離他車子幾步。
墨湛看了看她,爾後走下車來,頓時一股淡淡的煙草味竄入了阮默的呼吸。
他抽煙了!而且此刻他的手裏正擺弄著一個火機,而那個火機她再熟悉不過,是她珍藏的他的燈機,那是有一次他落下家裏的,她便偷偷收起來的,在她想他的時候,她喜歡將火機放在鼻尖上嗅一嗅,仿似能嗅到他的氣息似的。
這就是愛的癡迷,她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傻,可就是不由自己。
隻是這個火機,她記得放在她辦公室的抽屜裏的,現在在他手裏,不用說他動過她的東西了。
不過阮氏她都送給他了,別說她的東西了,現在阮默忽的覺得自己那時挺蠢的,竟沒給自己留一點後路。
“不是有話要說嗎?”阮默失神的空檔,墨湛開了口。
她回神,爾後開口:“我想要回阮氏。”
原本她是想讓他放棄與尤紹陽爭奪那個項目,可是想想放棄了這個項目,萬一以後再有什麽項目與尤紹陽的起衝突呢?
她總不能每次都求他吧?
再說了她現在一時半會死不了了,阮氏還是拿回來自己管理比較放心。
墨湛沒有回應她的話,阮默呶了下嘴,正要說什麽,就聽他說道:“你不是都送給我了嗎?”
所以,他的意思是不會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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