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當墨湛不存在似的。
墨湛似乎也有些尷尬了,他上了車,啟動車子,不過在臨走時,瞥了眼有些二乎的佟彤,“勒涼不適合你的朋友。”
說完,他就走了,阮默給佟彤開了大門,她飛跑而去。
談判失敗,可她還答應了尤母,這怎麽辦呢?
雖然剛才阮默嘴上說的很強硬法庭上見,可她真不想走到那一步,不過她如果不弄弄樣子,估計墨湛以為她在跟他鬧著玩。
想到這裏,阮默給易銘打了電話,說了自己的想法,易銘自然全聽她的,說是會讓律師安排。
“阮總,那個給您發信息的號碼查過了,是個機器號,沒有查到具體發信人,”易銘這才給她匯報,是不是有些晚了。
不過阮默並沒有說什麽,易銘很辛苦,這一點她很清楚的。
“我知道了,”阮默本就也沒抱多大希望能查到。
這種信息要是讓她一下子就猜到對方,那就顯得太沒意思了。
“還有,夫人的忌辰到了,阮總有什麽安排嗎?”
阮默沒想到易銘還會記得這事,雖然往年易銘都會提醒她,幫她做安排,但畢竟現在她離開半年了。
“我自己去祭拜一下就好,不需要你做什麽,”阮默回他。
“好!”
“易銘,謝謝你!”
“阮總客氣了!”
周末,阮默買了鮮花,來到了母親的墓地,半年多沒來了,就算不到她的忌辰,她也該來看看母親,要知道她也算是死過一回的人了。
可是,當阮默站在母親的墓碑前,卻發現一束鮮花已經擺在她的墓碑前。
阮默沒有什麽親人,母親生前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好友,那會是誰來看她的母親?
難道是易銘?
阮默給母親獻了花,又坐在那說了會話才離開,臨上車的時候,她把電話打給了易銘,“易銘,你來過我母親的墓地?”
“沒有,”易銘回完,“怎麽了?”
阮默眼前閃過墓碑前的鮮花,搖了下頭,“沒事,隨便問問。”
“阮總,法院那邊已經給墨先生下了開庭通知,下周四開庭!”易銘提醒。
“嗯!”阮默應完掛了電話,爾後歎了口氣,她和墨湛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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