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銘很快將阮默送到了醫院,醫生給她做了檢查,隻有一些皮外傷,可是她心裏的創傷是醫生檢查不出來的。
阮默的病房是高級特設,她洗了澡,換了衣服,等她出來的時候,易銘還等在那裏。
不過在阮默洗澡的時候,聽他打了電話,所以阮默一出來便問:“是誰?”
“一個阮總不記得的小人物,”易銘的這個回答讓阮默很不滿意,也有些意外,她還以為是關美洋。
不過沒等她細問,易銘接著就說道:“以前在公司做過的一個前台,因為上班玩手機被開除了,恰好那天看到您,便拍了下來,然後把照片賣給了記者,這是她自己供述的。”
“易銘,你信麽?”阮默眼前閃過那些記者恨不得撕了她的情景。
“當然不信,但這是目前能查到的線索!”易銘跟在阮默身邊這麽多年,他什麽沒經曆過,自然是不信的。
阮默拿過杯子喝了口水,“關美洋現在還在國外?”
上次阮默收到匿名短信,就想到了她,可是易銘說她幾個月前就出國了。
“是!”易銘點頭。
阮默輕輕轉動著手裏的杯子,“短信和這次記者事件肯定有聯係,查!”
“是!”
“還有,我前幾天去我父母墓地,看到有人在我之前去過,而且還送了一束花,你也去查一下,”原本阮默並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覺得有可能是父母生前好友什麽的來探望,如今看來事情未必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應該是已經有人盯上她了,她不能再掉以輕心。
“好!”
“還有......”阮默看向了窗外,“起訴物業!”
阮默住的阮家別墅,雖然年歲有些久了,可也是高檔住宅區,每年她交那麽多的物業管理費,卻連安全都不能被保障,她要讓他們長點記性。
“好,阮總還有什麽指示?”易銘對她的要求一一應下。
阮默看了看窗外,“墨湛那邊對我的起訴有什麽反應?”
“沒有!”
聽到這兩個字,阮默眉頭微微一皺,爾後點頭,“那看來隻能法庭上見了。”
其實她也不想跟他走到那一步,可是沒有辦法,現在又鬧出如此這般讓他難堪的新聞,恐怕他會更加惱恨自己,不會輕易放手阮氏吧?
原本阮氏已經送他,她根本沒必要再出爾反而的要回來,可是她欠了尤紹陽一條命,她不得不還。
“開庭的時候提醒我,”阮默說完,做了個手勢,示意易銘可以走了。
“阮總有事隨時跟我聯係,我已經安排人過來照顧您,”易銘說的安排人照顧她,也是保護她,此刻已經在她的病房外了。
“謝謝!”雖然這一切都是他應做的本份,但是阮默還是說了這兩個字,易銘於她是個一特殊的存在,有他的地方,阮默總會很安心。
“還有,這件事盡量控製不要再發酵了!”臨走,阮默又交待。
易銘露出為難之色,但還是點了頭,他走了以後,阮默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放在被子上的手一寸寸收緊。
敢在她阮默頭上動土,不管是誰,她都不會客氣。
雖然易銘盡力壓製了這次事件,無奈現在信息傳播太方便,阮默被記者圍堵的視頻還是被上傳到了網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