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敢進......”
阮默邊說邊轉回身,卻在看到墨湛身上的裝扮時,一下子愣了,隻見他係著圍裙,手裏還拿著鍋鏟,這樣的他,如果不是阮默親眼所見,她都不相信他也有這樣煙火味的一麵。
“我剛才在廚房裏,”墨湛見她盯著自己又解釋了一句,似在說他根本不是故意不想給她開門,也沒有她想的那麽齷齪一般。
不愧是墨湛,明明自己存了壞心思,卻是讓人說不出一個字來。
“進來吧,”墨湛讓開身子。
阮默沒有動,隻對易銘說道:“易助理麻煩你隨墨總去拿吧。”
她話音落下,墨湛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來都來了,還怕進來嗎?”
他總是有本事將她的軍,如果此刻她不進去,明顯就是告訴他,她忘不了過去,無法麵對他們共同生活過的地方。
好一隻老奸巨滑的狐狸,真是將她給拿捏的死死的!
“我有什麽可怕?”阮默不服氣的哼了聲,抬腿挺胸收腹走了進去。
屋內的一切,依如她走時那般,甚至連那株她養的幸福樹都還放在原地一動未動,仿若這半年的時光,她從未從這裏離開一般。
盡管阮默努力告訴自己不要被這些東西影響,可是熟悉的一切,還是噎的她喉嚨發澀發緊。
“坐吧!”墨湛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身上,她的反應他都看在眼底。
“不必了!”阮默直接拒絕,這個屋子她呆不下去,她就不該受他的激踏進這裏,“趕緊把東西給我,我還有事要處理。”
“可是你要簽字的,”比起阮默心底翻滾的滔天巨浪,墨湛卻是顯得那麽風平浪靜。
是啊,交接是需要簽字的!
阮默隻能坐下,而是剛坐到沙發上就看到了茶幾上的水杯,那是她的杯子,走的時候並沒有帶走,如今竟然還在,而且還放在她習慣的位置上。
阮默隻覺得心裏那叫一個難受,偏偏這時墨湛又問了句:“要喝水嗎?”
“墨湛,”阮默火了,“你能不能快點?”
他被她吼的一點也不惱,反而輕輕一笑,“火氣這麽旺,我給你泡杯花茶。”
說著,他就去拿她的杯子,阮默再也受不住了,伸手就要去抓杯子,而墨湛的手也伸到了,兩人的手就那樣交疊在一起。
他們倒是沒有尷尬,因為一個有心,一個生氣,可是一邊的易銘卻是覺得自己此刻真不該站在這裏,他這是一百大瓦的燈泡啊。
可是此刻他人已經來了,又不能走,一貫波瀾不驚的易銘,此刻焦灼了。
“是什麽糊了嗎?”一股異樣的氣味從廚房傳來,給了易銘一個化解尷尬的機會。。
聞言,墨湛擰了下眉,爾後鬆開了與阮默貼在一起的手,說了聲音“抱歉”便往廚房裏走。
阮默也起了身往外走,她不能在這裏呆下去了,而且她再次無比肯定,墨湛把她叫來這裏,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他想用過去提醒她,她曾經有多愛他!
可是阮默沒走兩步,易銘卻叫住了她,“阮總,既然都到這一步了,您不覺得走太虧了嗎?”
是啊,現在走太虧了!
可是留下來,墨湛接下來肯定還得耍花招,而阮默不知道麵對著滿是對他愛的記憶的房子,自己還能應接他幾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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