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眼前的司禦於她不過是個陌生人,而且還是很危險的陌生人,她不會對他多說什麽。
“他們是為難你了吧?”下一秒,他淡淡的出聲,少了些許的冰冷,似乎有種說不出的無奈。
阮默不禁抬頭,隻見他麵色微涼,她竟覺得今夜冷了不少。
想到自己聽到關於他的傳言,想到方冷的可憐,他不會以為是方冷難為她,要對方冷做什麽吧?
雖然阮默對方冷不喜歡,可自己終是對她有虧欠,於是解釋:“我是自願的。”
說完,她頓了頓,“我知道試藥有風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風險,但我想抓那百分之一成功的可能......因為我想活著。”
她的話讓司禦側目,百分之一活的可能,她也願意博,這個女人的賭性還真是讓他刮目。
這麽多年司家經營醫藥,試藥早不是什麽稀奇事,但肯主動試藥,或者聽到風險後還願意試的人少之有少,就算有也是為了錢,因為試藥的人不管成功與否,司家都會給一大筆錢。
而隻有眼前的她說是為了活著,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她這般直白。
“阮迪,”司禦叫了她。
“嗯?”
“以後有事盡管找我,我會對你有求必應,”司禦的話讓阮默愕然。
他這是給她承諾嗎?
為什麽?
因為她試了藥?可她試藥是為了自己能活命啊!
“謝謝!”阮默沒有說接受,也沒有說拒絕,因為在她心裏,試藥之後,不管她的病好與不好,她與這個人都不會有交集。
司禦沒再說話,而是看了看她轉身離開,風又卷起了他的衣衫,雪白的衣衫,阮默驀地想起在自己衣服上發現的血跡。
“司......”她出聲叫他,可是隻叫了他的姓便收聲,她想起了方冷今天臨走時的提醒。
可是司禦聽到了,而且還停下了步子,回頭看著她,麵對著他那‘還有事’的詢問眼神,阮默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司先生,你的笛聲很好聽。”
原本她想問他是不是受傷了,可是當觸到他眼底對她的疏離才想起他們不熟,她沒有資格問的,便改說了這樣一句。
司禦將手中的東西輕輕一舉,“這不是笛子,是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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