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隻是阮默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對易銘如此多的虧欠,但願現在還不晚。
阮默換上了禮服,水藍色的露肩禮服,露出她精致的鎖骨和香肩,大方又不失美豔,尤其是這顏色襯的她肌膚勝似雪白,易銘的眼光總是那麽獨到,每次為阮默選的禮服總能將她最美的一麵示於人前。
隻是她手臂被燙燒的地方起了一片水泡,十分的紮眼,今天是慈善晚宴,定會有媒體的人,如果被拍到了,不知又會杜撰出什麽故事。
而現在阮默和墨湛之間已經經不起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阮默從櫥櫃裏找來了一條同色係絲巾,繞於手臂之上,讓禮服頓時有了另一番說出的風味。
慈善宴會的氣氛十分輕鬆,但也是大家互相攀附拉關係的好機會,不過阮默並沒有,與擦麵而過的人隻是點頭問了下好,她今天來的目的是找管太太。
可是宴會廳內並沒有她,易銘說管太太來了,這個信息不會有錯,想到管太太是念佛之人,必然不喜歡這樣的喧鬧,阮默便問過服務生,才知道宴會廳會麵有個花園。
她穿過宴會廳的長廊來到了後院,正尋著要找管太太,可還沒看到管太太,卻先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管太太,既然我今天來找您,就代表一些信息我已經知道,還望您能如實相告。”
是司禦!
他在跟管太太說話!
阮默無比意外,司禦與管太太竟然認識,而且似乎他找她有事要說。
阮默知道偷聽人談話不禮貌,可是她也要找管太太啊,她正想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就聽管太太溫婉的聲音響起:“司先生,你要的東西不屬於我,現在已經物歸原主,至於是誰,我不便告知。”
司禦找管太太要東西?
什麽東西?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不陪司先生多說話了,”管太太這時辭別。
阮默想追上去,可是如果這時出去就會看到司禦,他就會知道她偷聽了他們的對話不說,最關鍵的是現在她不想見他。
原本她對他坦蕩坦然,沒有什麽不可見的,可是當尹冪當著墨湛的麵胡說八道以後,當墨湛說過介意她與司禦相識之後,她便決定與這個人能不見便不見。
阮默終是沒有出去,而司禦在管太太走了之後,又沉默了片刻才離開,阮默這才抬腿追向管太太離開的方向,可是已經找不到她人。
管太太說不舒服,肯定是找地方休息了,阮默想到這裏,便去找服務生問了客人休息的地方。
可是她沒還沒找到管太太,便先看到了墨湛,此刻他正被一個女人摟著,極是親密。
墨湛一直是個潔身自好的人,即使他們婚姻存續期間,他對她厭惡之極,他也隻和關美洋一人牽扯不清,從不沾染其他的女人,而如今......
他竟如此放縱了嗎?
阮默的心說不出什麽滋味?隻覺得瞬間呼吸不暢......
他酗酒,他流淚,甚至他用話傷她,她都能理解,可是他怎麽能般糟蹋自己?
難過之後便是說不出的失望,她看不下去,直接轉了身。
“這麽急著走,是想去見誰?”可是這時,墨湛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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