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不喜歡,她換上了認真的神情,“五哥,以後別這樣說了,會讓我和七哥都尷尬,我再說一遍,我對他與對你的感情是一樣的。”
“那他對你的感情呢?”向南方反問。
阮默一愣,“五哥這話是什麽意思?”
向南方呶了下嘴,“我沒有什麽意思啊!”
說完還無害的一笑,阮默愣了愣,也沒有追問,這時就聽向南方又道:“那今天晚上擺宴給你改口費。”
“今天晚上?可是七哥受傷了......”阮默提醒。
“他那點傷不礙事的,”向南方說著一笑,“你不會以為他住進病房就傷的嚴重吧?其實他來這裏不過是......”
說到這裏,他驀地停下,然後摸了下鼻尖,“不過是休息。”
阮默見過司禦,他看起來很虛弱,阮默才不信向南方的話,“五哥還是改天吧!”
“別改了,就今天,我去問老七,他能去就去,不能去就呆在這裏,反正今天五哥非得把改口費給我們家小迪不可,”向南方的話讓阮默見識了他的任性。
向南方說完便去了司禦的病房,之後也沒再回來,也不知道司禦到底去不去,直到中午,阮默坐不住的又來到了司禦的病房,就見有醫生圍著他。
這樣子不是給他檢查傷口,就是在處理傷口,阮默想到便走了進去,隻見他裸著上身,後背上一道很長的口子,像是被什麽銳器砍傷的。
向南方居然說這樣的傷不礙事!
醫生很快給司禦換好藥離開,司禦轉頭看到了她,臉上浮起一抹不自然,伸手就去拿衣服,邊穿邊問:“有事?”
似乎這是他對她說過最多的兩個字。
阮默沒答,而是看著他的後背,“你這傷......”
“沒事!”
這樣還叫沒事,男人都喜歡這麽嘴硬嗎?
阮默見他穿的費勁走了過去,“我幫你!”
司禦剛要拒絕,阮默已經自後伸手圈過他的腰,拿過他的衣服,給他穿去。
阮默能感覺到他的僵硬,但她以為他是因為怕扯到傷口,她給他穿的小心,唯恐碰到他的傷碰疼他,最後給他穿完衣服的時候,她鼻尖都緊張的出了汗。
“七哥......”
“走吧!”司禦沒讓他說完,可是他的話卻讓阮默不明所以。
“去哪?”
“老五不是給你擺宴嗎?”
阮默眨了下眼,向南方似乎說的是晚上,司禦看出她的疑惑又道:“晚上我有別的事要辦。”
所以這頓飯便改在了中午,可是他這一身的傷,晚上還能去辦什麽事?
阮默想問,但又覺得自己沒那個資格,便沉默沒出聲。
司禦和阮默到達酒店的時候,向南方和花煬已經等在門口,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兩個阮默不認識的人。
“就等你們了,”向南方笑著迎上來,然後把阮默推到他們中間,“我們家小迪今天是老大,哥哥們護你。”
阮默應他的往前走,身後五個男人跟著,而且這五個男人個個是人中龍鳳,這樣的陣勢,引來眾人側目,阮默真有種自己瞬間化身時尚大片裏霸道女總裁的感覺。
可是這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道不太友好的目光給擊潰,阮默看著不遠處死盯著自己的人,想起了四個字: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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