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衝著坐在另一排沙發上的男人噘了下嘴,“老駱到你了。”
這下沒等阮默稱呼,那人便主動掏出一個盒子,“四哥的見麵禮!”
“四哥,不用!”阮默仍是客套的拒絕。
不過並沒有什麽用,向南方已經不客氣的拿了過來打開,是一塊江詩丹頓的女表,現在市價在150萬美元。
“還是老四懂女孩的心思,這表不錯與我們家小迪很配!”向南方說著直接取出來給阮默戴上。
阮默知道這些人既然拿出這些東西,便是真心送給她的,至於價錢應該不是他們考量的範圍。
“小九,你呢?”向南方又看向了花煬。
阮默可不想要他的東西,連忙拽了向南方一把,“五哥,你再這樣我都坐不住了,搞的我今天是專門來斂財的。”
“我們家小迪的身家不比在座的任何人差,需要斂財?”向南方還真會給她長麵子,她雖然不差錢,但要是跟眼前的這些人比,恐怕還是小烏見大烏了。
“既然各位哥哥都給了見麵禮,而且都這麽大手筆,我自然也不能落後,”說著花煬走了過來,走到了阮默麵前,“小迪兒,我把我打包連人帶所有身家都給你。”
說著,他衝她擠了下眼睛,“我的建議考慮的怎麽樣了,今天就當著各位哥哥的麵給我個答複好不好?”
阮默自然明白他要說是什麽,隻是現在他這樣,阮默的感覺就是他在羞辱她,雖然阮默不知道這個花煬為什麽這般討厭她,但是她對他已經一忍再忍,如果再不吭聲縱容他這樣欺負自己,恐怕這個花煬更會得寸進尺。
“你要娶我是吧?”阮默笑問。
她這話一問,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司禦,隻見他眸光不變,似在看著這一切,又好似神遊之外,什麽也沒看。
阮默也看了他一眼,不過在看到司禦如此平淡的反應時,心裏頓時掠過一絲說不出的滋味。
“小九,你造次了!”向南方在這時出了聲。
“五哥,七哥都沒說話呢,”花煬似乎不懼向南方。
“不是要喝酒嗎,都幹坐著幹什麽?”司禦終於出了聲,卻是與大家說的話題風馬牛不相及,但這是什麽意思,他們都懂的。
花煬看了眼阮默,又乖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阮默不傻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暗流,她愈發後悔來這裏了。
要是早知道向南方這樣玩,她怎麽也不會來的!
而且今天哪是給她什麽見麵禮,分明就是一幫有錢人拿她開涮的遊戲,想到這裏,阮默愈發覺得自己不是滋味。
“我去下洗手間!”阮默找個理由離開。
她從包房裏出來,去洗手間呆了一會,看著手上的腕表直接摘下來,一會她還是要還回去的,如果他們不收,那她就給司禦,反正他們都是司禦的人。
“一個墨湛不夠用,現在都組團用男人,不愧是堂堂阮總,”阮默失愣的空檔,一道不討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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