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被墨湛強製帶到醫院流過產,那種絕望的感覺隻有自己知道。
阮默為咪咪拉了拉被角,然後走出病房再次撥了尤紹陽的電話,這次通了,還沒等阮默說話,尤紹陽竟對阮默先開罵:“你特麽的煩不煩!”
“你特麽的還是不是人人?”阮默學著他回罵了過去。
“尤紹陽,虎毒還不食子呢,你居然親手拿掉自己的孩子,你就不怕做噩夢,不怕孩子變成鬼夜裏去纏著你嗎?”
那邊尤紹陽閉上眼,“罵夠了嗎?罵夠掛了。”
電話被掛掉,阮默沒有再打過去,此刻她發誓跟這個男人絕交。
她一直以為尤紹陽雖然吊兒朗當不靠譜,其實也不過是表麵的,可這次他做的真過份了。
如果他隻是傷害咪咪,阮默可以不管,畢竟這是他們之間的事,可阮默無法接受尤紹陽殘忍的親手解決掉自己的孩子。
這樣的他像極了當年的墨湛!
阮默的心情又低落到了極點,因為她又想到了曾經,好一會她才舒緩一些,才進了病房,這時就見咪咪用被子蓋住了自己,被子在輕輕顫動,隱約能聽到細細的哭聲。
咪咪哭了,不知道是傷心孩子的離去,還是更為尤紹陽的狠心難過!
曾經,阮默和她此刻一模一樣。
咪咪的痛,阮默感同身受。
阮默終是沒有進病房,此刻的咪咪比起無用的安慰,或許哭一場是她最好的發泄。
阮默沒有走,一直守在那,直到天亮。
“阮小姐能送我回去嗎?”哭過的咪咪平靜很多,臉上也似乎看不出悲傷,隻有一雙紅腫的眼睛出賣了這一夜她的難過。
阮默點頭,扶住她離開病房,可是還沒走到停車場,阮默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盡管她戴著口罩,裹著個派克服一般的大外套,但阮默還是一眼就認出她,而且她的手裏還提著個藥袋。
阮默皺眉,方冷在司家要什麽樣的藥沒有,怎麽會來醫院?
“方冷,”阮默出聲叫住了她。
聞聲,方冷停下,爾後又往拽了拽遮在臉上的口罩,“有事?”
她似乎永遠沒有溫度,永遠這般冰冷,阮默也習慣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雖然她戴了口罩,可阮默還是看出了她憔悴。
“你病了?”阮默問她的時候,也看向她手裏的藥袋。
方冷直接把藥袋藏到了身後,再次冷冷的回她,“不關你的事。”
這樣的她真拒人千裏之外,阮默呶了下嘴,正要說什麽,就見方冷反看向了她,爾後出聲:“你看來恢複的不錯。”
阮默在換腎手術前見過她,不過之後就沒見過了。
“嗯,我又一次從死神手裏逃脫了,”阮默說這話微微笑著。
“阮默,你很幸運!”方冷說完便轉了身。
“你要去哪?你怎麽會在嵐山?”阮默這才想起來問她,佐佑說過她是司禦父親那邊的人,她應該在東夷才對。
“阮默,我的事沒必要給你匯報,”方冷留下這句話便消失了。
“她是你朋友,怎麽這麽不友善,”一邊的咪咪問。
阮默澀然一笑,“她一直都這樣,我們走吧。”
不過在開車前,阮默給佐佑發了條信息:方冷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