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簌簌的,靜寂的夜仿若能聽到它落下的聲音。
阮默看著墨池,等待著他的回答,可他終是什麽也沒有說,隻是輕輕道了一聲:“雪下大了,進屋吧!”
是啊,雪下大了,而墨湛也不可能回來了,她親眼看著他流了那麽多血......
墨池的住處很溫暖,尤其是那個大壁爐仿若能驅走這世上最冷的寒涼,別墅的風格也很典雅,與他的個性十分相符,讓人想到低調的奢華這幾個字,就像墨池這個人一般。
阮默隻知道墨池是個教授,可是從他各方麵看來,他似乎並不止是教授這麽簡單。
不過阮默並無心探究,墨池於她來說是一個溫暖的存在,是她整個青春的美好。
“一樓和二樓都有客房,你喜歡哪裏?”進了屋,墨池為她脫下大衣。
“二樓吧,我想看雪!”阮默與墨池的交往並不多,可是她對他從來沒有疏離的感覺,大概是因為他在她的生命裏駐紮太久。
“好!”他應下,便讓保姆把阮默的行李拿到二樓。
阮默走到壁爐那,就見兩個雪白的蒲團上,有一個上麵躺著一隻黑色的貓,烏黑那種,隻有一雙眼睛是綠的,它看著阮默,那綠光帶著些許的凶意。
“它會咬人嗎?”阮默問墨池。
“不會,”墨池說著蹲下身來,手輕撫著它,“它叫貝拉。”
“貝拉,”阮默輕叫了它一聲,爾後就見它舔了下嘴角,然後眯上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阮默笑了,“很可愛!”
“我讓人煮了粥,你喝一點再休息,”墨池說著指著蒲團,“先坐下來暖和一下。”
阮默沒有客氣,人都來了,也無須客氣。
阮默喝了粥,溫暖了胃,也溫暖了人,看著墨池被爐火映照的臉,她又想到了墨湛,此刻她忽的想起墨池先前問自己的話,如果墨湛還在,她還會跟在他一起嗎?
剛才她沒有回答,不過現在似乎有了答案,她想如果他活著,或許她可以給他個機會,就像現在她與墨池這樣。
可惜,他再也不在。
阮默上樓洗澡睡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雪已經停了,看著外麵厚厚的積雪,她下樓堆了個雪人,而且還把自己的圍巾給圍上。
“怎麽不叫我一起?”墨池從屋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阮默凍的臉和鼻子還有手都是通紅的。
阮默沒答,隻道:“這個雪人漂亮嗎?”
“嗯,漂亮!不過沒你漂亮!”墨池這情話說的那麽自然,阮默的臉頰頓時更紅了。
阮默敢保證墨池要麽不愛,如果將來誰被他愛上了,那一定會幸福至極。
這個男人對愛不吝嗇表達,也不刻意,幾乎隨口拈來便是情話,在這一點上,他比墨湛要強。
大概是因為墨池從小跟著母親,性子偏溫和柔軟,而墨湛則是冷硬慣了吧,哪怕情話都很少說,不過墨湛還是給她說了很多的情話。
對於墨池的讚美,阮默並沒有接話,隻道:“墨池,給我拍幾張照吧!”
“好!”
墨池幫她和雪人拍了好多照,最後貝拉跑了出來,阮默還抱著它一起拍了照。
“阮阮,你笑起來真好看!”墨池把相機給阮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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