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現在的他每走一步似乎都極吃力,他趴在阮默的身上,幾乎把她壓垮。
他該是承受了怎麽的傷,才會虛弱成這樣,阮默無法想像。
阮默把司禦扶出司家的時候,她全身都出了汗,累的,也是緊張,而司禦上了車便陷入了昏迷。
“看來這次他傷的比以往要重,”向南方終於露出了一抹慌亂之色。
以往?
司禦以前也受過這樣的傷?可是方冷都沒說,隻是說司禦的二哥受過家法之後就那個啥了。
阮默心疼又難過,她抱住司禦讓他靠在自己懷裏,然後顫抖的去解他的衣服,想看看他的傷,可是還沒解開,便先觸到了一抹濕黏,她將沾過這濕黏的手指放到眼前,上麵是血。
司禦穿了黑色的襯衣,所以她沒有看到他流的血......
阮默顫抖的解開了他的襯衣,隻一眼她就差點暈厥過去,因為他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皮膚是完整的。
這一刻,阮默終於明白方冷為什麽那麽恐慌害怕了。
“這些傷雖然看著可怕,不過都隻是皮外傷,你不用這麽擔心的,”向南方看到眼淚流了一臉的阮默,出聲安慰。
皮外傷,難道不是傷嗎?
隻不過此刻阮默已經沒有那個心情懟向南方,而且她也知道向南方這是安慰她。
可是她的心好痛啊,她的心就像司禦身上的傷一般,血肉模糊。
是她害的他!
司禦這次的傷全是因為她!
方冷罵她是個禍害,是罵對了!
司禦被送進了司家的醫療機構,阮默要跟著進去治療室,卻被向南方擋在了外麵,但阮默知道這是司禦的意思,因為在下車的時候他醒了。
“五哥,你就讓我進去好不好?”阮默哀求。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阮默自然不可能進去,但這是司家的治療機構,她完全可以。
“小迪,你知道老七為什麽不讓你進去嗎?”向南方問她。
阮默自然知道,司禦不想她擔心。
“他不止是怕你擔心,因為他害羞!”向南方的話讓阮默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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