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好像發了酵似的膨脹,她衝他點了下頭,“既然這樣 ,那我走,我永遠不再出現,不礙七哥的眼。”
說著,她就轉了身,甚至包都沒拿,司禦看著她跑走的身影,眸子收縮了兩下,大步追了出去。
院內,阮默被司禦給拽住,他冷聲道:“要走,也是我讓人送你,這裏你人生地不熟,處處都有危險你知道嗎?”
“有危險也不需要你管,司禦,你說不需要我擔心你,那麽現在我也告訴你,以後我的事也不需要你擔心,我是死是活都不要你管,”說著,阮默就甩他,可是他並沒有鬆手。
阮默惱了,讓她走的人是他,現在她要走了,他又拉著她。
“你放手,放手!”阮默甩不開他,便用另一隻手推他砸他,直到聽到他的悶哼,她才反應過來他身上有傷,再看他的臉色蒼白,額頭都是汗。
她慌了,“對不起,我,我忘了你有傷......”
說著,阮默的眼淚不受控製的就落了下來,一顆一顆的,像是透明的珠玉。
她的確砸痛了他,司禦的聲音都弱了,“迪兒別鬧了,好不好?”
阮默哪還敢再鬧,連連點頭,看到她不再情緒激動,司禦鬆開了她,不過下一秒阮默便過來掀他的衣服。
“迪兒,住手!”司禦嗬她。
阮默哪肯住手,還是拉開了他的衣服,隻見他的整個前胸紅赤一片,盡管有的地方結了痂,但顏色還沒有變過來,還有更多的地方傷口根本都沒愈發,尤其是剛才她打過的地方又在滲血。
阮默的眼淚流的更凶了......
司禦看到她這樣,心也緊緊揪著,當初讓易銘把她騙走,就是因為怕她會哭會難過,甚至是自責。
畢竟在她心裏,他是為了她才受的傷。
“好了,別哭了,你再哭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送走,”司禦隻好拿這個嚇唬她。
阮默咬住唇,抹了把眼淚,“七哥,我去給你上藥。”
司禦還能拒絕嗎?如果拒絕,估計她又得耍脾氣!
雖然她在他麵前看著挺小女孩的,可是這麽多年阮氏總裁在她骨子裏的強勢傲氣可不是輕易就會磨滅的,況且現在他這情況的確需要上藥。
司禦點了頭,阮默扶著他回屋,然後給他脫掉上衣,隻見他的背後和前胸是一樣的傷痕累累,而且大多傷都未痊愈。
此刻,她似乎理解他受傷的時候,他為什麽阻止她也進治療室了,隻怕當時她看了會直接暈過去。
“七哥,疼嗎?”阮默為他上完藥,手指輕撫著他的傷口,問了句傻話。
司禦輕顫了一下,,“不!”
他回了一個單字,可是他越這樣說,阮默心底越難過,“七哥,對不起......”
“迪兒,”他又叫了她。
她抬頭看向他,“我受家法的事與你無關,不許亂想。”
“可分明就是為了我,方冷都告訴我了,你休想騙我,”阮默辯駁。
司禦自然知道她不好騙,也沒再爭辯,此刻的他全身虛軟,頭昏沉的特別厲害。
“七哥......”
“嗯?”
“你如此不顧自己安危的疼我護我,是因為什麽?”阮默輕輕的問他。
司禦閉著眼,“迪兒覺得我是為什麽?”
麵對著他的反問,阮默咬了一唇,”七哥是愛我嗎?“
阮默的話讓司禦原本半眯的眼眸一下子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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