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司禦?!
她又不是沒想睡過,兩次被下藥,她那般卑弱的哀求他,他都不為所動,如果這次她真趁他之危把他睡了,阮默覺得他會殺了自己。
他還是個處啊!
可她呢?
雖然隻有墨湛一個男人,可卻在這個男人這裏身經百戰,這樣的她如何能睡司禦?那是褻瀆啊!
是的,在阮默心裏,司禦太聖潔,就如同天上的神,而她隻能做仰慕他的凡人。
阮默沒回應向南方直接掛了電話,向南方說讓她想清楚自己愛誰,是啊,她的確該認真好好想一想了,哪怕不是要做什麽,她也該明了自己的心意。
可她愛誰呢?
墨湛她是愛的,這麽多年,那麽多痛徹心扉,早已與曾經的歲月一起刻在了她的骨子裏。
至於對司禦,她喜歡他,喜歡靠近他,他給了她恩,給了她寵,讓她體會到做一個女人可以不必一直剛硬如鐵,可以嬌軟,而他又那樣俊美,除非她是石頭,怎麽會不喜歡他?
可喜歡歸喜歡,內心深處總有個聲音提醒著她是個有過去的人,而司禦就像一張白紙,她身不潔,哪敢靠近,她怕會弄髒了他。
喜歡,卻不敢靠近!
她阮默竟變得如此卑微,一股說不出的難過攫住了阮默的心,她忽的十分難受,甚至想哭。
現在她似乎能理解在佟彤被別的男人欺負後,她自閉難過的原因了。
就在這時,屋裏傳出了咳嗽聲,阮默連忙回神跑了進去,就見司禦極不舒服的扭著身子,大概是扭動過程碰到了傷口,他俊美的五官都跟著擰了起來。
“別亂動!”阮默走過去按住他,可是這一碰卻嚇了一跳。
他的身子好燙!
司禦發燒了!
阮默連忙翻找藥品,可是司禦的藥裏根本沒有退燒藥,不過好在阮默包裏還帶著藥,她翻了一會找到了退燒藥。
“七哥,起來吃藥,”阮默叫他,可是他隻是嗯了一聲,並沒有動。
他這溫度至少有三十八度多,應該是傷口感染引起的,他得看醫生,可是她剛來這裏,對這裏也不熟悉,而且這裏的人說話她也聽不懂,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七哥,聽話,起來吃了藥再睡,你發燒了,”阮默又叫他。
他似乎聽到了,動了一動,可終還是沒有起來,阮默見狀隻好脫了鞋子上床用力將他拉起,然後讓他靠在自己懷裏,給他喂了藥。
阮默想將他放下躺好,可是他卻抓住了她,“甜甜,別走。”
甜甜?
阮默愣了,這是在叫她嗎?
似乎她在哪裏聽到有人這樣叫過她?
阮默低頭看著司禦,此刻的他頭發微亂,臉頰燙紅,眉頭因不舒服微微的擰著,一隻手揪著她的衣服,這樣的他哪還有平日裏的高冷,仿若隻是一個貪戀母親懷中溫暖的孩子。
看著他這樣,阮默不由拿出手機輕輕拍了下來,然後手指撫上他緊皺的眉頭,一下一下為他撫平,而她也打了個哈欠來了困意。
阮默就這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