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十三歲沒有父母,不也是獨自撐起了阮氏,活到了現在。
“那你恨他嗎?”阮默問。
司禦轉頭看向阮默,“我感謝他,是他讓我受盡了磨練,才能變得如此強大。”
雖然他說的這樣淡然,可是阮默竟不由心疼。
“七哥,我聽五哥說你在司家排行老七,你上麵還有很多哥哥姐姐嗎?”
“嗯,不過大多都不在了,”聽到這話,阮默愕然,而且他說的十分冷漠,不帶一點情感。
不過想到他說五歲就被送出司家,也足見他與兄弟之間沒有感情,如此淡漠也能理解。
“現在隻有二哥,六哥,還有我!”司禦說到這裏頓了一下,“不過他們活著還不如死了。”
阮默隻覺得毛骨一陣悚然,臉都不自覺變了色,司禦看到她這樣,伸手輕揉了下她的頭,“迪兒,這個社會弱肉強食,在司家亦是一樣,強者生弱者亡。”
好一個強者生弱者亡,阮默幾乎能想像司禦是如何過來的?
此刻,她忽的心疼他,心疼的想上前抱抱他,可是想到剛才他才警告她不許,隻能強壓下心頭的難過,輕輕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痛,七哥,我可能不是我父母的孩子。”
這事,她沒對任何人說過,哪怕是易銘。
司禦一愣,回頭看向她,阮默苦澀一笑,“我具體也不能確定,但是前不久有人給我一塊出生金牌,說是我的,如果真是那樣,我就不是父母的孩子。”
司禦沒有說話,阮默呶了下嘴,“所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痛苦。”
“迪兒,”司禦叫了她,“你是不是很討厭司家?”
阮默點頭,“是的,封建自舊,而且還有姨太太這種惡習,我不能接受,不過司家是司家,七哥是七哥,我不討厭七哥。”
“如果有一天,讓你成了司家的人,你願意嗎?”司禦的話讓阮默愣住,爾後心跳變快。
什麽叫她成了司家的人?
她怎麽會成為司家的人?除非是他娶她......
可是他一直都在拒絕她啊!
“七哥,你什麽意思?”阮默氣息緊張的問。
“沒什麽,隻是隨口一問,”司禦說著指了指外,“去那坐著,我給你盛粥。”
阮默怔了會,不明白司禦那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如向南方所說他喜歡她,隻是因為不確定她的心意,所以才壓抑自己對她的感情?
司禦熬的粥還挺好喝,有股子奶香,說這是特殊的奶香米,如果喜歡回頭帶點回去。
原本是她要熬粥照顧他,結果他卻侍候了自己,不過阮默洗了碗。
阮默回到屋裏的時候,司禦正在看書,是本佛經,阮默很意外,司禦也看這個。
“七哥也喜歡這個,你看得懂嗎?我也有一本,但看不太懂,不過我很喜歡讀,”阮默笑著說。
司禦抬頭看向她,難道冷硬的麵容有絲笑容,“你經常看?”
阮默搖頭,“很久沒看了。”
“的確是很久沒看了,”司禦嚅呶一句,因為這本書就是她落在他那裏的,如果她要看的話估計會早就發現丟了。
“迪兒,”司禦叫她,“想看嗎?”
阮默眨了下眼睛,司禦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過來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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