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啊,有可能她能保護你,畢竟她才是......”可是向南方的話沒說完,便被司禦給冷打斷——
“一會我讓她跟送佐佑的人回去,你看好她,如果她再亂跑,或出了什麽事,那你就去替花煬,沒得商量!”
不過向南方並沒有被威脅到,相反很痛快的答應,“好,隻要她回來,我就保證她一根發絲也不少,但前提是老七得讓她回來。”
司禦臉沉,向南方之所以敢這麽說,就是因為知道他對阮默硬不下心來。
如果一會她不走,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讓她離開?
“還有事麽,沒有的話掛了,我正贏錢呢,”向南方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司禦坐到樹下的石凳上,開始用手機處理公務,處理完以後回到了房間,卻被眼前的景像給嚇住。
阮默蜷縮在床上打滾,一副痛苦至極的模樣。
“迪兒,你怎麽了?”他失怔了一秒,便上前將阮默抱進了懷裏。
“七哥,我肚子好痛,”她說這話時,司禦才發覺她哭了。
這該是疼極了,她才會哭吧!
“我帶你去看醫生,”司禦抱著她就往外走。
可是阮默卻搖頭了,“不用看醫生,我,我是來親戚了。”
呃?
司禦一愣,不明白她嘴裏的親戚是怎麽回事?
“就是我的生理期,”阮默蒼白著臉解釋。
司禦明白了,忽的想起剛才他還讓她用冷水洗了碗。
“不行,必須得醫生,”司禦說著抱起她往外走。
阮默被司禦抱去看了醫生,是一個老中醫,給她開了藥方,說是吃過就好了,還說她的身體很糠,需要好好調理。
她得過癌症做過腎移植,這身體可不是糠了嗎?
司禦回去給她熬了藥,喂她喝完,又給她揉了小腹,這還是自父母去世以後,第一次有人為她這樣。
以前父母在的時候,她每次生理期母親都會給她揉小腹,要是媽媽沒時間,就是爸爸給她揉。
可是父母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人為她誰揉過小腹了,此刻看著司禦動作溫柔又小心的樣子,她的眼眶紅了。
司禦見她這樣,以為她還是痛的厲害,緊張的問:“還是痛嗎?我再帶你去那個醫生那看看......”
阮默搖頭,“不痛了......”
“可你......”司禦指了指她的眼睛,意思是說她不痛了怎麽還哭?
“七哥?”阮默叫他。
“嗯?”
“你對我這麽好,如果你不要我,恐怕我這輩子也嫁不了人了,”阮默看著他說。
司禦一怔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因為她被最溫柔的待過,所以再也無法接受別人的冷情。
他沒有接她的話,隻是為她揉著小腹,這也算是無聲的拒絕吧!
阮默在心底苦澀一笑,不過她似乎已經習慣了,也沒有再說話,就這樣享受著他給的溫暖,哪怕不長久,但此刻她需要,阮默又睡著了。
“這女人是誰?”突的一道嗬聲響起,阮默驚的睜開眼,就見自己所在的不大的屋子裏站了好幾個彪形大漢,而司禦並不在。
“你們是誰?”阮默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坐起來問這些人。
“我還想問小姐是誰呢?”這聲音響起時,圍著阮默的彪形大漢讓開,一個長相端莊溫柔的女人走到了阮默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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