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像是毒針一樣刺痛了歐陽楠的雙眼!
五個月前,那是她失蹤三個月後,眼前的男人突然找到他說是蘇唐委托的律師,然後拿出一份離婚協議要他簽字。
離婚協議上沒有任何財產分割,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要他在七個月後必須見她一麵,他當時連猶豫都沒有就簽了字。
因為那時在歐陽楠心裏,這根本就是蘇唐故意耍的手段,沒想到她是真的想離婚,而且已經將離婚協議變成了離婚證。
歐陽楠沒有接,律師接著又從包裏掏出一個本子,是個綠色的,“這是蘇唐小姐角膜捐贈書,但是寫了受捐者是歐陽先生,她說這是您的,她還給您了。”
律師說著打開,上麵清晰寫著他的名字,而捐贈者上寫著蘇唐的名字,而本子裏還夾著一個U盤,那是她的U盤,粉色的,上麵還刻了她的名字。
歐陽楠伸手拿過那個U盤,聲音顫抖:“這個是做什麽的?”
律師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兩個本子放到一起,再次遞給歐陽楠,並說道:“歐陽先生,依照最初協議約定您應該在下個月末見一次蘇小姐,現在時間還未到,所以蘇唐小姐讓我問您,您還要見她嗎?如果要見,那就下個月末見,如果您不願見,她遵照您的意思,不過她說了您一定不信她捐了角膜的事,所以她讓醫生把手術視頻拷到了U盤裏,就是你手上這個......呃——”
醫生後麵的話還沒說完,脖子就被歐陽楠給掐住,他的力道之大,律師瞬間就翻了白眼。
“老三你做什麽?”向南方上來一把將歐陽楠給掐開,律師趴在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可是下一秒,歐陽楠衝著向南方揮了一拳,然後又衝著律師過來,而這次阮默衝了過去,擋在了律師麵前。
“讓開!”歐陽楠雙目赤紅的吼向阮默。
“歐陽楠你發什麽瘋?你是瘋現在才知道真正害蘇唐失明的人是你,還是發瘋你沒有親眼看著她把角膜挖下來還你?”阮默梗著脖子質問眼前的他,此刻他沒有一點害怕。
其實她知道歐陽楠發瘋是因為知道了真相,是在痛苦對蘇唐的傷害,可是她偏偏還這樣說戳他的心窩子。
因為她最恨這種後知後覺的後悔!
就像當初墨湛在以為她死後,流露出的那些痛苦和難過,那有什麽用,傷害就是傷害了,之後再後悔也彌補不了曾經創下的傷。
“歐陽楠,你現在知道發瘋了,你早幹什麽去了?蘇唐離開你多久了,你還記得嗎?七個多月了吧?這七個多月你都在做什麽?”
雖然阮默沒有刻意打聽過歐陽楠做什麽,但至少他沒有找過蘇唐,其實也找過,在最初蘇唐離開他的時候,而他找她不過是氣她的不辭而別,而不是因為不舍和愛。
“如果你要找她,一定能找得到,因為她從未遠離你,一直在離你最近的地方,”阮默說到這裏,想起蘇唐約她去的那個精神病院,心狠狠一揪。
歐陽楠眸子縮了縮,是疼痛的抽搐,阮默看得清楚,他終於痛了。
可是他這點痛,哪比得過蘇唐被他一次次剜心的痛,哪比得過蘇唐還給他角膜的痛?
“亭州精神病院你應該知道吧,蘇唐一直生活在那裏,其實她沒走遠,她就在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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