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二十歲,人生最幹淨最韶華的年齡,每個人都有,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幸見到另一個人最好的時光。
她遇見了墨池最好的時光,這也是她的幸運吧!
想到墨池,阮默就想到了墨湛,如今他回來了,司禦說讓她解決與墨湛的事,其實她與他真沒有什麽可解決的,但是她欠他一聲感謝,所以這聲感謝她要說,哪怕這聲感謝於他為她流的血來說太單薄。
不過在見墨湛之前,她還是想問問墨池這是怎麽一回事?
阮默也沒上車,直接倚著車身撥了墨池的電話。
“阮阮,”墨池的聲音永遠是那麽的溫潤,像是在春天最溫暖的池水裏浸過一般,還有這一聲阮阮也像是繞過他的心尖,才從舌尖吐出。
雖然阮默現在對他早已沒有了那種情感,可還是喜歡他叫自己這種暖濡的感覺。
“這麽晚沒打擾你吧?”阮默輕問。
墨池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了她,“你見到墨湛了?”
“嗯!”
其實上次去芝加哥的時候,墨池就問她如果墨湛還活著她還會跟他在一起嗎,當時她以為他就是隨口的由感而問,卻沒意識到那時墨池就暗示了她,墨湛還活著。
“抱歉,隱瞞了你!”墨池道歉。
“沒有,你有提示過我,是我太愚鈍,”阮默說到這裏,仰頭看向天空,“墨池,我希望他活著,真的,看到他我很開心。”
雖然墨湛的出現讓阮默一時亂了方寸,但有一點不能否認,他活著,她是真的歡喜的。
“墨池能告訴我,為什麽當初要騙我他不在了嗎?”雖然這樣的事,阮默也做過,不過那時的她真的是快要死,而現在她想知道墨湛這樣做的原因。
墨池沉默了片刻,片刻後才回道,“他病了。”
這三個字很好,因為曾經她也因為病了裝過死。
“阮阮,墨湛病的很嚴重,騙你是迫不得已!”墨池又低低重複。
阮默不怪他,也不怪墨湛,因為每個人都有迫不得已,就像她也一樣。
“這件事真的很抱歉,”墨池再次道歉。
阮默沒有回應,騙了都騙了,再道歉又有什麽意義?
“阮阮,那你和墨湛現在是......”墨池的話隻說了一半,是個問句,他想問現在阮默與墨湛的關係。
阮默明白他的意思,仰頭看著頭頂的星空,淡淡回道:“墨池,有些東西是回不去的,我和墨湛也是。”
就像當初阮默知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