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產科。
“大夫,我還能生孩子嗎?”阮默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大夫以後,然後問。
其實她現在根本就是明知故問,是自欺欺人,可她還是來了婦產科,想要個答案,要個能讓她有一絲希望的答案。
大夫眉頭擰著,“按你的情況,子宮受損,能再孕的可能性就很小,況且你還有宮頸癌,再說了你這種情況懷孕了,也不建議你留下來,你服用了大量的抗癌藥,這種藥物對胎兒會有影響,再說了你隻有一個腎,懷孕對你的傷害也是無法想像的......”
阮默的最後一絲希望被醫生十分現實的話給碾的粉碎!
其實就算醫生不說,她也是清楚的,可她就是不死心。
現在,她死心了。
阮默本就低落的心情,幾乎低沉到了穀底,她回了家,鍾點工阿姨正在收拾房子。
“阮小姐您回來了正好,我剛把藥熬好,給您端回過來,”鍾點工阿姨一說,阮默才發現屋子裏真的有很濃的中藥味。
之前她熬過,這味道不陌生,是司禦給她準備的藥,治療她痛經的。
他人不在了,可是他給她買的藥還在。
鍾點工阿姨把藥端過來,冒著熱氣,她放到阮默麵前,然後又給阮默倒了杯清水,放了幾顆糖在旁邊。
“這藥聞著就苦,不過越是苦的藥越治病,所謂良藥苦口,唐小姐趁熱喝,中藥喝涼了會腹泄,”這個鍾點工阿姨阮默已經用了十多年,還是阮默父母在世的時候請的,可謂是看著阮默長大的。
後來阮默雖然嫁給墨湛離開這裏,但阮默並沒有辭退她,還是讓她來定期打掃。
“謝謝周姨!”阮默說著端起來,這藥的確聞著就苦,實際上也是真的苦,阮默還記得上次她剛喝完藥,司禦來找她,她親了他以後,他說吻是苦的一事。
想到這個,阮默笑了,隻是這笑是帶著淚的。
上次她喝完了藥,司禦來了,這次他還會出現嗎?他還會做她的糖,來分解藥的苦嗎?
阮默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存了期望的把藥一口氣喝盡,真的好苦啊,卻似乎不及她心頭的苦。
司禦沒有出現,阮默也沒有吃糖,苦就苦吧,她的心是苦的,就算吃了糖也甜不了,倒不如苦著。
“這中藥要按時喝,我看上麵寫了要每天喝一次,以後周姨天天來給你熬,”阮默喝完藥,周姨一邊收拾一邊對阮默說。
“不用周姨,沒有幾副了,我自己熬就可以,”阮默不想她天天過來勞累,畢竟已經五十歲的人了。
“什麽沒幾副了,那些藥量我算了算夠你喝半年的,”周姨的話讓阮默怔然,直到周姨把她帶到儲物間,阮默才看到好幾箱的中藥。
可是她明明隻帶回來幾副的,如果她按時好,早就喝完了。
“周姨這是誰送來的?”阮默顫抖的問。
“是一個長的十分漂亮好看的男人,說是司禦讓送來的,就在你來前一個小時剛送到,說是讓你天天喝,”周姨解釋。
是司禦!
其實周姨不說這個名字,阮默也知道是他。
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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