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煬!
阮默最後一次見他還是在向南方給她擺的改口宴席上,當時歐陽楠他們都在,那天阮默聽到花煬在司禦麵前說她配不上他,她出現在司禦身邊都是汙染空氣。
不是阮默太小心眼愛記仇,而是花煬這話的殺傷力太強,阮默想一次胸口那就堵一次。
今天,竟然又遇到他了!
看來他是被司禦給放回來了,那向南方去頂替他了嗎?
不過向南方似乎很久沒有跟她聯係了,或許是被發配了,說起來還是她害的。
花煬被發配是因為她,現在又換成了向南方,似乎跟她沾上關係,他們都得倒黴。
“Hi!”花煬衝著阮默揮了下手。
阮默雖然不喜歡他,但也回應的點了下頭,然後走向了歐陽楠,“三哥,我們時候走?”
歐陽楠看了下腕表,“不急,還有半個多小時。”
阮默嗯了一聲,然後說道:“那我去候機廳等你。”
她與花煬沒話說,也不想站在他麵前,以免汙染了人家呼吸的空氣。
“等一下!”歐陽楠叫住了他。
“老七在車上,小迪不去打個招呼,”歐陽楠的話讓阮默的心跳驟然加速,然後抬眼就看向與自己近在咫尺的黑色賓利。
隻是車膜隔住了一切,她沒有看到司禦,不過如果他看她,應該能看得到。
她要過去跟司禦打招呼嗎?
哪怕他們分開了,但也是朋友吧,而且他救過她的命,她應該去打個招呼。
可是沒等阮默邁開腿,就見那車子動了,然後車子從她的身邊駛過,停都沒停一下。
尷尬,失落,還有難過像是一個巨大的氣囊瞬間將阮默包裹......
“三哥,我去候機機等你,”阮默說完,逃似的離開。
歐陽楠看著她的背影,問向身邊的花煬,“老七怎麽回事,他們鬧別扭了?”
花煬聳了下肩,給了個誰知道的表情,然後對歐陽楠說道:“三哥,我也走了,改天聚。”
阮默一口氣跑到了侯機廳,胸口那難受的不行,盡管她明白這就是她與司禦分開後正確的相見模式,可是心裏好難受啊。
曾經他那麽護她寵她,如今分開了,他連見她一麵都不願。
司禦,果真夠冷情。
不過這樣也好!
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好難過啊?
這份難過控製住了阮默的心,從登機到下了飛機,阮默和歐陽楠一句話都沒說,本來她與他也沒有什麽可聊的。
她是答應了歐陽楠來勸說蘇唐,可並不代表她認可了他對蘇唐的傷害。
出了機場,已經有車來接他們,阮默仍舊一路無話,最終還是歐陽楠先開了口,“小迪,你勸下她再接受角膜手術可以嗎?”
聽到這話,阮默看向歐陽楠,“她不會再要那個女人的角膜的。”
蘇唐把景詩的角膜挖了下來,又還給了歐陽楠,所以一聽他的話,阮默便以為歐陽楠要再把景詩的角膜給蘇唐。
“不是她的!”歐陽楠解釋。
阮默一怔,就聽歐陽楠說道:“我為她尋找了新的角膜,她這一輩子還年輕,怎麽能一直生活在黑暗裏?再說了她的角膜也是因為我受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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