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無聲的較量瞬間包圍了兩個男人。
雖然蘇唐看不到,但她感覺到了,她出聲說道:“北方, 這事我來說,你帶阮默去看寶寶吧。”
聽到她的話,莫北方鬆了手,而阮默也這在這時拉下了歐陽楠放在蘇唐肩膀上的手,“三哥,如果你還想有餘地便別衝動。”
說完,阮默看向了莫北方,“有勞莫先生了。”
莫北方拿過一邊的手仗遞到蘇唐手裏,然後又扶著她坐下,整個過程小心又嗬護,阮默頓時對莫北方生出一股敬意,同時也很慶幸蘇唐有他照顧。
“有事叫我,”莫北方最後又囑咐了蘇唐,才帶著阮默上樓。
當大廳內隻剩下他們兩個,蘇唐出了聲:“歐陽先生坐吧!”
歐陽先生!
這四個字讓歐陽楠胸口悶悶的一疼,疼的差點不能呼吸。
先是稱他客人,現在更是叫他先生,這種生疏,比任何語言的傷害都要鋒利。
歐陽楠坐到了蘇唐的對麵,然後看到了剛才蘇唐放下的書,上麵的字凸凹不平,是盲文書。
她把角膜摘下來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她竟然都會看盲文書了?
雖然有疑惑,可是歐陽楠是問不出來的,因為她需要看盲文書,全是因為拜他所賜。
“叫你過來我有兩件事要給你說,”蘇唐開了口,聲音淡淡的。
曾經歐陽楠最討厭她這種波瀾不驚的聲音,此刻聽著才發覺這般好聽,好似能安撫人所有的不安。
她離開他九個月了,這九個月裏他一個人品嚐了黑夜的孤獨,飽受了病痛無人照顧的煎熬,才知道有她在的日子是多麽的幸福和讓人踏實。
而他親手推開了她,把她推離自己的世界!
歐陽楠看著她,手不自覺的顫抖,“什麽?”
“第一件事是角膜的事,我還給你了,為了防止你不信,今天要你過來是讓你親自驗證的!”
她的話讓歐陽楠的心如刀絞,她比他想像的要殘忍,她居然要他親眼看她這副模樣,而且是在他知道所有真相以後。
她此刻的樣子,哪怕一句話不說,他都受不了,偏偏她還字字誅他的心。
這個蘇唐,遠沒有表麵看起來這般純善,她是個睚眥必報之人。
現在她就在回饋他給她的所有傷害。
“第二件事是關於孩子,”蘇唐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孩子是你的,這個我不能否認,可是你也僅是他的生物學父親,孩子長大我會告訴他你是他的父親,至於他會不會認你,那是他的事,但我現在不會讓他認你,而且也不會把他給你,還有......”
蘇唐說到這裏,聲音終還是顫了,她以為自己能夠平靜,但她高估了自己。
不過她深吸了口氣,便調整了情緒,接著對歐陽楠說道:“還有你別想通過法律什麽途徑來奪取孩子,當初我問你我懷孕了,孩子要生下來嗎,你說的話我已經錄了音,在你說出不會要他的那一刻起,你就失去了做父親的資格。”
“蘇唐,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說了......”歐陽楠痛苦的手揪住自己的頭發,他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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