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親了親,“走吧!”
司禦是個含蓄的人,從這個吻上就能看得出來,隻吻她的唇角。
可是阮默可並不隻想要這麽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她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來了個深吻,直到自己快喘不過來,她才鬆了手。
司禦看著她緋紅的臉,伸手捏了一下,“現在滿足了,可以走了?”
阮默被他調侃的臉燙,她還是不想走,但是她知道得走了,就算她不忙,他也得忙。
阮默點了下頭,臨轉身的時候,忽的瞥見不遠處站著一道熟識的身影,是花煬。
這是阮默揍完他以後第一次見,他一直看著阮默這邊,確切的說應該看到了剛才她與司禦的熱吻。
不過她並不介意,他看到了更好,就會清楚自己的位置。
阮默與花煬隻是短短的對視便離開了,而司禦看著她的車子走遠才走向花煬。
“七哥不可能永遠在她身邊護著,就算沒有我,她一樣會有人惦記,”花煬這話說的真是不怕死。
“這事無需你操心,”司禦冷冷的回了他,並提醒道:“你唯一被豁免的機會已經沒了,以後好自為之。”
這是提醒也是警告!
花煬暗暗咀嚼著‘唯一豁免權’這幾個字,在心底苦笑,這個特權是自己用命換來的,竟然在司禦在這裏被一個女人給用掉了。
他承認他喜歡司禦,而這種喜歡並不是占有,如果是別的女人,他會祝福,哪怕他喜歡極了司禦,但他清楚他們是不可能的,可這個女人是阮默,她嫁過人,還與那麽多男人曖昧不清過,她如何配得上天神般聖潔的司禦?
他對付阮默,不過是因為替司禦不值得而已。
回去的路上,阮默沒有說話,與司禦的分開,哪怕隻是短暫的離開,她心裏還是很失落。
這樣的她顯是很沒出息,可是沒有辦法,愛情就是能讓人變得幼稚沒有理智。
阮默直接讓杜雷帶她去了公司,結果剛到公司就看到了江流,他站在她的辦公室門口,似乎等了很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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