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與樹上飄落的雪花飛融在一起,仿若天又下雪了!
其實是司禦的心在下雪!
此刻阮默正捧著碗喝著中藥,很苦,苦的讓她的眼淚都滾落到碗裏。
其實不是藥苦,而是心苦。
她以為自己在經曆了那麽多以後苦盡甘來了,可最終她還是逃不過悲苦的命運。
她這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孽?上天要這樣一再的懲罰她?
阮默喝了藥以後便又重新躺回床上,她睡不著,但是她不知道除了睡覺還能做什麽?
她閉著眼,努力不讓自己去想什麽,可是腦子裏全是司禦,全是與他在一起的情景,眼淚就那樣順著緊閉的眼一顆顆滾下來。
她又變得愛哭!
其實不是變得愛哭,是人真的難過到一定程度,眼淚自己也會往下跑。
阮默哭著哭著睡著了,可是哪怕睡著,也全是司禦,他好像變成了一個魔困住了她。
迷糊混沌之間,阮默聽到周姨在叫她,“小姐,你發燒了,得去醫院。”
發燒了?
她還有寶寶怎麽能發燒?
阮默努力想睜開眼,可是眼皮像是被什麽給黏住了一般,怎麽也睜不動。
後來,她感覺有人動她,再醒來的時候,她人已經在醫院裏,到處都是醫藥水的味道。
發燒,原來不是夢,是真的!
阮默動了動身子,剛要起床便被人按住,她轉頭看去對上一雙不算大,卻從來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
“五哥?”看到向南方,阮默很意外。
“看來沒燒傻,還知道我是誰,”向南方一張嘴便調侃她。
阮默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喉嚨裏幹痛的不行,“我想喝水。”
聽到她的話,向南方給她倒了水,然後將她扶起,阮默這時才發現自己全身沒有一點力氣,就像根軟麵條一般。
阮默喝了半杯水,嗓子裏的幹痛緩解了好多,“五哥,你怎麽在這裏?”
向南方將她放好,然後舒了口氣,“我在這裏住院啊。”
阮默震驚的看著他,似乎想看出他哪裏不好,這時就見向南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這裏受了點傷!”
阮默一下子想到他被魯恩給綁了的事,“五哥傷的嚴重嗎?”
她邊問邊去掀他的衣服,想看看他的傷,向南方按住她的手,“小迪,男女授受不親。”
他的話讓阮默有些尷尬,不過她隨口回道:“五哥,我拿你當親哥一樣!”
是的,不知從什麽時候,阮默對向南方便有了像妹妹對哥哥一般的依賴。
向南方笑了,“哦,原來是我思想不純潔了,不過傷口你就別看了,你是孕婦,不美好的東西都不宜觀看,別嚇到小寶寶。”
“五哥也知道我懷孕了?”阮默問。
“嗯,這有什麽奇怪嗎?”向南方反問。
“是司禦告訴你的?”阮默問。
向南方用下巴戳了下她的床頭牌,“上麵寫著呢。”
有失落滑過,怎麽可能是司禦告訴他的,司禦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他都還來不及呢!
“五哥,他不要我,也不要這個孩子了!”阮默說完,眼淚便又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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