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阮默已經不陌生,她並沒有回頭。
是司禦的母親,她一直視阮默為眼中釘肉中刺,阮默已經習慣了,而且聽得出來,今天亦是不會讓阮默好過。
“主母,這一切都是主公臨終前的意思!”管事對著司禦的做了解釋。
司禦的母親目光緊盯著阮默,嘲諷的開口:“臨終前的意思?這個誰知道,我隻知道整個司家都知道我的兒子司禦才是司家的主少,這個家隻能他說了算,老爺子的後事也隻有他才有資格主持。”
司禦的母親這是在替兒子爭權了!
不過好在不是別人,阮默並沒有疑議,更何況她也從未想過覬覦司家的權勢,如果她想要,之前也不會拒絕了。
“主母,主公已經告知過您這件事,”管事再次提醒。
司禦的母親直接冷眼掃向了管事,“我沒有同意,而且司禦不來,老爺子的後事不能辦。”
聞聲,阮默的心跳快了兩拍,她的意思是司禦要來了嗎?
如果不是出這個事,她就打算去見他,如今也能見到了。
“主母,我這一生隻聽主公的意思,恕難從命!”管事居然跟司禦的母親叫板了。
司禦的母親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在她發怒之前,阮默出了聲:“就按主母的意思吧,等司禦回來再辦喪事,不過該準備的都準備好。”
管事看了眼阮默,點頭,“是!”
他的回應讓司禦母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一個管事居然不聽她這個當家主母的,反倒聽阮默這個丫頭的,這是當眾打她的臉啊。
阮默能感覺到司母目光中的陰辣,不過她始終沒有看她,這時管事又對阮默說道:“小姐請跟我到主公的房間,他有東西要我交於小姐。”
“我不同意!”沒等阮默回應,司母又發了聲,厲色對管事說道:“司呈,我再提醒你一遍,司禦才是這個家的當家人,所有司家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他不同意任何人也無權占有。”
這語氣完全把阮默當成了侵略者一般。
阮默一直在隱忍著她對自己的不認可,可是這個女人似乎一點自覺都沒有,如果不是看在司禦的麵上,阮默早不會讓這個女人出現在這裏,要知道是她害了母親,將她偷走丟棄。
是的,當年這個女人肯定是把她偷走丟了,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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