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子女也就是隻有司禦和她了,現在她有身孕不宜守靈,那司禦要一直守著嗎?
感覺著空氣中越來越重的涼意,阮默決定去給他送件衣服,順便看看他。
他們三個多月沒見了,她可不想這難得的見麵都浪費在等待上,他守靈她就陪在他身邊。
阮默讓杜雷收了躺椅,準備進屋給司禦取衣服,可是剛走兩步便聽到有人來了。
她驚喜的回頭,看到的卻不是司禦,而是安爾塔。
“姐姐,夜冷風寒,我過來幫主少取件衣服,”安爾塔的話讓阮默一時沉默。
“司禦讓你過來取的?”片刻之後,阮默問了她。
“是主母讓我來取的,”安爾塔回她。
“司禦知道嗎?”阮默又問。
“嗯,知道!”聽到安爾塔的回答,阮默頓時說不出什麽滋味。
“這位仆嫂麻煩帶我去主少的房間,”安爾塔回完阮默的話,便叫了這裏的傭人。
不過傭人很識趣,並沒有回應安爾塔,而是看向了阮默。
“安爾塔,主少的房間你覺得是你隨便能進的?”阮默對安爾塔喧賓奪主的態度十分反感。
阮默的語氣不好,而且這話說的也很重,可是安爾塔絲毫沒有難堪尷尬,而且還麵帶微笑的解釋:“姐姐,我是授了主母和主少的意過來的,如果姐姐不高興,那我不進便是,就勞煩姐姐幫著取來。”
授意!
這兩個字用的很好,她這是在告訴阮默她的一切都是被允許的,可她算什麽身份?
還有司禦竟然允許別的女人碰她的衣服,他不是說過不喜歡被陌生人碰嗎?
阮默心裏的不舒服又濃了幾分,她看著麵前始終溫雅有禮的安爾塔道:“你回去吧,司禦的衣服我會親自送過去。”
安爾塔一怔,接著點頭,“那有勞姐姐了。”
有勞?
她給她孩子的父親送衣服,這算什麽有勞,安爾塔又以什麽身份跟她說這句話?
不過沒等阮默問,安爾塔已經轉身,這樣的她不喜不怒,能屈能伸,明明氣死人,卻又讓人抓不到把柄,阮默說不出的煩躁。
阮默取了衣服來了靈堂,一進去就看到了安爾塔,她正站在司禦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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