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默把他的手鏈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接扣,沒有接扣肯定取不下來啊!
其實她的手鏈也是一樣,她也沒有接到取下的接扣,不然她早取下來了,可是魯恩給她戴手鏈的時候,明明是扣上接扣的啊。
這個機會難得,既然接不到接扣,她就是用剪刀也要給他剪下來,想到這個,阮默真的找來了剪刀。
“你就不怕剪到開關,瞬間粉身碎骨?”阮默拿著剪刀正準備下手的時候,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她手一哆嗦。
抬頭,她對上魯恩已經清明了很多的眼睛。
其實早在她用手碰他的額頭試他的體溫時,他就醒了,像他這種生活在刀尖舔血的人,對任何人的靠近有著異常高度的敏感。
阮默聽他這麽一說,再加上他也醒了,隻好收回剪刀,不過卻是抵上了他的脖子,“那我現在就把你紮死,你死了我也安全了。”
魯恩卻笑了,“既然想讓我死,幹嘛還讓醫生過來為我處理傷口?”
阮默,“......”
是啊,她是腦子抽瘋了才會救他!
阮默惱怒的將剪刀丟到一邊,起身就要走,魯恩卻再次拉住了她。
“不要碰我!”她反應激烈的甩他。
“我的點滴沒了,”魯恩提醒。
阮默看過去,還真是沒有了,而且還回了血,應該是滴完有一會功夫了,而她剛才光想著拆他的手鏈所以沒有注意到。
見她發呆不動,魯恩自己抬起另一隻手,直接將輸液器扯了下來,頓時血噴了出來。
“你.....”阮默見狀上前給他按住,然後瞪他。
“這點血沒事的,我吐過的血比這個都多,”魯恩笑著說。
阮默發現這個人雖然可惡,但還是很愛笑的,對周姨愛笑,對她也是,如果他是個普通人,應該屬於那種很陽光的暖男型。
可惜了,他是個大惡魔!
阮默想到他的傷口,不禁好奇問道:“你的傷是怎麽回事?”
魯恩看向她,“我的老巢都被你的人給端了,你說我這傷是怎麽回事?”
阮默的神經一跳,是司家的人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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