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語氣,她忽的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哦,那沒事了!”沉默了片刻後,阮默來了這麽一句。
司禦沒有回她,阮默想掛掉電話,但又不舍得,她的手撫著肚子,想著明天就是除夕了,又說了句:“七哥,新年快樂!”
“嗯!”司禦的回應如此單薄又寒涼。
阮默再也受不住掛了電話,然後把臉埋在膝蓋中嗚咽出聲......
周姨看著她這樣,想勸但又不知如何勸,最終什麽也沒有說,走出了她的臥室。
此刻,聽著電話那邊嘟嘟收線聲的司禦失神。
向南方把手機拿了過來,“老七,你這樣作,小迪是真不可能原諒你了。”
在向南方看來司禦這樣就是作死,是把他和阮默的愛作賤死掉。
司禦端過酒杯,卻被向南方給按住,“你的傷剛開始複元,這個東西還是不要碰。”
他嗯了一聲,不過還是將酒杯放到鼻端,他嗅著酒香,低喃,“今天你也看到了,他已經按捺不住的出來了,用不了太久了。”
是的,今天集市上讓魯恩緊張的不是別人,正是司禦和向南方他們。
“可今天也沒有發現他的人啊,他不就是陪著小迪隨便逛逛嗎?”向南方問。
“今天他隻是探路,他可是隻狡猾的老狐狸!”司禦提醒。
“七哥的意思是他很快還會再出來?”一直沉默的花煬。
“不一定,他很警惕,”向南方回了花煬。
“可是這樣等著也不是個辦法啊,他要是一輩子不出來,難道我們要等一輩子?”花煬說這話時將一杯酒一口氣倒入口中。
他心裏對阮默還是嫉妒,嫉妒司禦為了保護她,對魯恩一直不下手!
“他緊抓著小迪這個人質,我們能怎麽辦?”向南方提醒。
“五哥也覺得迪兒是他的人質嗎?”司禦輕嗅著酒香問。
向南方和花煬相互看了眼,“老七,你是什麽意思?”
“迪兒與他在一起這麽久都沒事,那就證明以後也不會有事,隻是我現在弄不明白他為什麽對迪兒這樣,如果說他是拿迪兒當護身符,可是他對迪兒的態度太不正常,”別人不知道,但他很清楚,因為他通過周姨看過很多次魯恩與阮默相處的情景。
聞言,向南方點頭,“是哈,說來也奇怪了,這個魯恩竟然對小迪那麽好。”
說完,向南方又搖頭,“咱家小迪的魅力果然非同一般,竟然連魯恩那個心狠手辣的家夥都收服了,隻是......”
向南方說到這裏故意頓了一下,慢悠悠道:“我是怕他們再呆下去,魯恩那混蛋再對小迪起了別的心思就不好了。”
他剛說完,就感覺到一道冷光射向了自己,向南方無畏的聳聳肩,“老七,五哥是好心提醒你,現在小迪這個時候最需要人關心,可你倒好,先是不要人家,又幾個月不見,現在人家主動聯係你,你還冷冰冰的,對了還弄個女人在身邊讓他誤會,據我了解她那丫頭要麽不死心,一旦死心了你就是請觀音菩薩也複活不了她的心了,墨湛就是你最好的前車之鑒。”
司禦沒再說話,向南方見狀奪下他手裏的酒杯,“你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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