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
“怎麽不願意?”阮默故意逗他。
“不是!”佐佑搖頭。
“那你是同意了?”
“啊?也不是,我,我......”原諒本就不擅言辭的佐佑,不知如何說了。
“你什麽,難道是你不想跟司禦,也不想跟我?想另謀高就?”阮默再次追問。
“太太,您就別涮我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可我也沒有辦法啊,主少安排我也不得不聽啊,”佐佑覺得自己真是這世上最苦逼的助理了。
阮默逗著他這一會功夫,也來到了酒店門口,她拍了下他的肩膀,“去安排住處吧!”
佐佑如遭大赦,連忙去安排住處,如他說的那樣,他的房間與阮默相鄰。
阮默進了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泡了個熱水澡,然後躺到舒適的大床上,奔波了一天的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就感覺床前站了個人,她嚇的一下子睜開眼睛。
可惜室內太黑,她根本看不清,“誰?”
問出這聲的時候,她的手也摸著打開了燈,然後就看到穿著一身休閑服的司禦。
阮默眨了眨眼,有種做夢的不真實感,他不是在國內照顧他們的女兒了嗎?
怎麽會來了這裏?
“七哥來這裏做什麽?”阮默確定不是做夢,真的是他的時候問他。
他沒有說話,站在她麵前的他,臉繃得厲害,能感覺到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散發著怒氣。
他在生氣?
他生什麽氣?
可是不管他為什麽生氣,這樣的他讓阮默竟有些害怕,手揪緊了床單,“你這是什麽意思?還有你怎麽進來的?”
窗戶她睡覺前特意檢查過,關的好好的,不是從窗口,那就是從門進來的,而且她暗中有人保護,如果他是翻窗,估計那些人早就發現了。
對的,一定是從門進來的,因為房間是佐佑開的,他想拿到房卡太容易。
這個佐佑......
“你來這裏做什麽?”司禦在足足盯了她一分鍾後,出聲問她。
可他不是知道了嗎?
阮默在心底哼了一聲,故意不說實話道:“旅遊啊,來這裏尋找帥哥,給希兒回去當爹。”
司禦自然知道她是氣他的!
在剛知道她來了這裏,知道她是為他來找解藥,他是又心疼又自責,更多的是擔心。
那個瀆老可不是一般人物,如果能早點拿下,他也不至於這大半年都飽受瀆性的折磨。
“誰讓你來的?我告訴你別自作聰明了,就算你能拿到藥,我也不會用!”司禦知道這話出口必定很傷她,可為了她好,他隻能這樣。
阮默自然明白他說這話的用意,可聽著還是會心痛。
瞬間,她的眼眶就酸了,淚水一下子衝進眼底,但她強忍著沒掉下來,而是笑道:“你才是自作多情,誰說我是為你拿藥的,我說了我是泡帥哥的,不信啊,我現在就叫客房給我送兩個男人來。”
說著,她真的去摸床頭的電話,而且還撥了號,但瞬間她的手便被他給按住——
他的掌心燙著她的,阮默強忍的眼淚也在這一瞬落了下來,她看著他,“司禦你究竟想怎樣?你不理我,還不許我找男人嗎?”
他不說話!
阮默於是從床上直接跪起來,“司禦,要麽你今天跟我睡,要麽我找別的男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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