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禦看了眼瀆老,還有他那女兒,“把他們非法製售違禁瀆藥的證據收集起來當給當地政府。”
聽到這話,阮默微愣,她這是放過瀆老他們了?
也就是他答應了她剛才的請求?
“七哥.....”她輕叫了一聲。
司禦沒有理她,而且還把手從她的手臂裏抽開,並對花煬道:“處理幹淨,走人。”
司禦說完走了,阮默連忙去追,結果跑的太急,頭上的假發一下子掉了下來。
雖然司禦並沒有理她,可並不代表他看不見她對自己的追趕,所以當她的假發掉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回頭,卻在看到她比他長不了幾寸的短發時,愣了。
阮默看到他盯著自己的頭發,然後吐了下舌頭,“七哥,我是不是很醜?”
哪裏會醜?
相反這樣的她更多了股他從未見過的英氣!
隻是,隻是......
他更喜歡她的長發,因為那樣的她柔軟的像個小女孩一般。
而此刻的她讓他有些陌生,不過卻又多了新鮮,但是想到她的種種自作主張的行徑,他便又沉下了臉,直接轉身走了。
阮默拍了下頭,暗自嘟囔:完了,他一定是嫌棄她醜了!
自作孽不可活,阮默很清楚這一點,她這麽多罪行,夠她喝幾壺的了。
不過她並不後悔,想到自己口袋裏的解藥,她連忙小跑過去,“七哥,你把解瀆的藥先吃了吧!”
她不想他再發作,飽受痛苦了!
說著,她把藥塞到他的掌心,結果下一秒,他直接抬手給扔掉了。
瞬間,阮默驚住,“七哥,你做什麽?”
她吼了他,爾後眼淚大顆大顆的滾了下來——
“迪兒當我是什麽?用自己的女人換自己的活,我寧願死,”司禦回了她。
他的意思,阮默懂了!
他這是在嫌棄這藥!
“可你答應我要照顧我一輩子,”阮默哽咽的提醒。
“有的是想照顧你一輩子的人,並不是非我不可,”這話裏的酸味讓阮默更不是滋味。
他既然清楚她為了他連什麽都能付出,他就不該扔掉這個藥。
可她有錯在先,她不能跟他置氣,她看著他弱弱道:“可我非你不可,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你痛苦,更不能讓你死。”
“那你覺得我就可以?”司禦冷問,然後拿出手機舉到她的麵前,“你給我發那些信息是什麽意思?是交待遺言嗎?”
其實司禦很清楚,如果今天來不了,如果查爾非要跟她成親,恐怕她會拿到解瀆的藥後,想個辦法結束自己。
一想到這個,他就後怕,怕她給他下的藥再重一些,他來晚了,一切都挽回不了了。
與其說他氣她用自己跟查爾交換解瀆的藥,不如說他更怕她做了什麽傻事失去她。
不過現在看來,她還是做了傻事,居然把自己搞成不男不女的樣子。
阮默看著他眼底的冷戾,知道他收到她的短信了。
“我那是怕萬一,”阮默低低的解釋。
下一秒,她下巴一緊,司禦捏住她,“阮默,我告訴你,你就是想死,也得問我同不同意?”
他很凶,可是阮默卻心底無比的甜。
“行,以後我要死前,先給七哥打報告行了吧?”阮默說著又拉住他的衣袖,“七哥,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女人撒嬌最好命!
她現在隻能這樣讓他消氣了!
要死也得經過他的同意,好霸道的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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