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回應,唯一能確定他還活著的,她叫他的時候,他們牽在一起的手指是動的。
“七哥,你的臉怎麽了?”司禦離的近了,阮默看到了他的樣子,她看到他的頭上和眉毛還有嘴唇都是白的了。
“沒.....怎麽......”
“怎麽都是白的?”阮默又問。
“哦,是,是月光照的......不對,沒有月光,是鹽,結了晶的鹽......”司禦的氣息越來越不穩,說一句話都要分幾段。
是這樣嗎?
阮默覺得不是,她想伸手摸摸他,可是她的兩隻手被魯恩和司禦握著。
其實司禦的臉上這層白是霜,是冰霜。
“迪兒,”司禦叫了她。
“七哥......”
“抱歉,我沒護好你,讓你......受了這樣的苦......”
阮默搖頭,“是我連累了七哥。”
阮默心裏早就後悔了,後悔不該讓司禦跟她一起來見查爾,這樣他就不用像現在這樣身處危險了。
“迪兒,答應我,永遠都不要放棄,要堅強......”
“七哥......”
“抱歉迪兒,我可能要食言了!”
“七哥,你說什麽?你什麽意思?”阮默害怕了。
“迪兒,你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吧,你從來沒講過......”
阮默看著司禦,看到他的眼皮正一點點閉闔,她很想湊近他一點,親吻他,告訴他不要閉眼,可是她竟然挪不動身子。
這樣的他們才真是咫尺天涯吧!
“迪兒,我想聽......”司禦又道。
阮默哭了,輕輕出聲:“我小的時候其實可丟人了,我六歲的時候還尿過褲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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