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其實也沒有大問題,就是前段時間操持向南方和歐陽雪的婚禮有些累了,再加上又感了冒。
“我讓人準備好了晚餐,趕緊洗漱下吃飯,”秀姨還不忘操持。
“秀姨,我們自己來,您就別累了,您好好的休息,”向南方說著瞥了眼房內,“怎麽就您自己?”
“你父親他有個應酬,還沒回來,不過也快了,”秀姨解釋。
向南方擰了眉,“您都病了,他還不忘應酬?!”
秀姨聽出了向南方的不悅,解釋道:“家裏有菲傭,不需要他做什麽。”
向南方沒有說話,他自己的父親他太了解,在他這裏朋友遠比家人重要,如果當年他能顧著家,親生母親也不會那麽早去世。
“趕緊去吃飯啊,雪兒一定餓了,快去,”秀姨催促。
向南方帶著歐陽雪去了吃飯,不過他們都吃的不多。
“雪兒,聽說你跟南方去度蜜月了?隻是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秀姨問。
蜜月?
他什麽時候說過帶歐陽雪去文萊是度蜜月了?
肯定是原野那幫子人又亂嚼舌根了!
向南方正要否認,就聽歐陽道:“嗯,去玩了兩天,是我學業緊,所以便急著回來了。”
聞聲,向南方看向她,她怎麽沒否認?而且還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他正納悶,就聽秀姨道:“我還以為是南方的原因,正想罵他呢!”
說著,秀姨還是慍慍的瞪了向南方一眼,這時他明白了,歐陽雪料到了秀姨會怪他,所以才說是她的原因。
這個丫頭看著不大,似乎很通透,而且會讀人心!
“以後,我們會再補上的!”向南方接過了話。
這下換歐陽雪驚訝了!
不過她隻是看了他一眼,便又恢複如常。
“雪兒,你如果學業不忙,就在這多陪秀姨兩天,還有南方也是的,一年到頭見不著人,我這年齡也大了,真是見你們一天少一天了,”秀姨說著咳了幾聲。
歐陽雪連忙為她順著氣,“秀姨,我們在這陪著您。”
她又答應了,都沒問他願不願意?
不過,他似乎並沒有想不願意的想法!
“秀姨,您這咳是虛寒所致的,我回頭讓人把東西寄過來,給您做幾次艾灸,”歐陽雪的話讓秀姨和向南方都一怔。
艾灸?!
秀姨是震驚她懂這個,而向南方是對這個詞陌生。
“雪兒還會艾灸?”秀姨問。
歐陽雪點頭,“我母親身體長年不好,為了減輕她的病痛,我便學習了一些中醫藥知識。”
“你這丫頭真是讓我意外啊,”秀姨激動的拉著歐陽雪的手,又看向了向南方,“南方,你這是娶了個寶啊要。”
娶了個寶?!
這似乎是第二次有人對他這樣說了。
他看著她,看著她跟秀姨聊天,一直一直的看著,竟絲毫沒覺得無聊,直到秀姨催促,“你們不用等你們的父親了,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你們上樓休息吧,房間我都讓人收拾好了。”
向南方和歐陽雪不忍秀姨操持,便聽話的上了樓,進了臥室,向南方第一眼便環顧了房間,爾後皺緊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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