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非洲捉猴子......”
果然與阮默想的一樣,她碰了下司禦,很明顯要知道的更詳細一些。
司禦遵從老婆心願的對原野道:“你覺得你現在不說還來得及嗎?”
這話威脅性十足!
原野要哭了,他暗暗發誓明天一定要找人給他這張嘴裝個拉鏈去,不然早晚他得去捉猴子。
雖然司禦不是自己的老板,可他是老板的老板啊!
原野苦著一臉,如實道:“是老大禽.獸了......太太住了醫院,而且還沒醒......”
阮默瞪大眼晴,而司禦已經掛了電話,她抓著司禦胸口的衣服,“五哥禽獸是什麽意思?”
這下換司禦皺眉,“迪兒不懂?”
其實她當然明白禽.獸的意思,她的意思想問難道向南方不顧歐陽雪的意願,而是霸王.硬上弓?
司禦也明白阮默的意思,給她解釋:“老五不是那種人,如果真那樣做了,一定是觸了他的底線。”
阮默覺得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於是道:“我得問下向南方。”
說著,她就要撥向南方的電話,卻被司禦給阻止,“迪兒,這是別人夫妻間的事,你和他再親密,哪怕是親兄妹也不宜過問太多。”
“嗯?”
“隱私,懂嗎?”司禦問完又道:“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不願被人知道的隱私,如果我沒猜錯,如果能讓他對歐陽雪做出那種行徑,應該是和那個蒼穆有關,而且這兩天到處都在傳言那個人死了。”
聽到這裏,阮默似乎明白了,“歐陽雪知道那個人死了的信息難過,五哥吃醋,所以......”
“我家迪兒就是聰明,”司禦的手輕撫著她的頭發,已經長長了一些,就連臉上的肌膚都恢複了好多。
阮默歎了口氣,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可就算這樣,五哥不顧她的意願強行做了那種事,真的很傷人,而且還住院了?五哥是做的有多生猛啊?”
說到這裏,她忽的又抬起頭,“七哥,五哥不會還是個處吧?”
司禦的眸光沉了沉,沒答。
阮默見他這樣笑了,“我就是好奇,不說就算了,像你們這種多金又自帶光環的男人,最吸引小姑娘的目光了,肯定少不了女人,尤其是向南方還自帶招喜體質。”
向南方雖然是總裁的人設,但沒有霸道總裁的高冷,十分的親民,這也是阮默能在司禦這麽多兄弟中,獨獨對他最親的原因。
司禦眯了下眸子,“迪兒,如果問歐陽雪的時候也注意分寸。”
他終結了這個話題,他不是阮默說的那種人,他由始至終都有她一個,可她還有過墨湛,這種事不宜他們之間討論,因為一旦他說了什麽,她又會多想,甚至會覺得有愧於他。
他在意她的生命裏被別的男人經曆過,但他知道那不是她的錯,是他太晚遇到了她。
他司禦這輩子沒什麽遺憾,如果非說有,那便是這一件。
他遺憾太晚遇到她,讓她愛過別人,讓她為別人受過那麽多傷。
“迪兒不打算去看下歐陽雪嗎?”司禦突的問她。
阮默一怔,看著他的眼睛,“七哥,這是要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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