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歐陽雪尷尬了,一直到晚飯結束。
她以給秀姨做艾灸為由,很晚才回房間,一進門就看到向南方正脫.衣服,這場麵......
她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聽到開門聲的向南方回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歐陽雪,不過他並沒有停止動作。
這是他的臥房,當然現在也是她的,可她已經是他的妻子,在她的麵前,他無須顧忌什麽。
而歐陽雪在遲疑了幾秒後,也抬腿進了房間,她不是不怕他再像上次那樣強迫自己,可是她更想要回屬於她的東西。
“那個,我......”歐陽雪小心的試著開口,“我的項鏈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她在醫院醒來以後,第一時間就回家來找項鏈,可是卻怎麽也沒有找到,保姆說從未見過,她想應該是被他拿走了。
她想著打電話問他要,可最終決定還是當麵要。
這條項鏈是蒼穆在這世上僅留存給她的念想了,如今他人都不在了,她不能把這個也弄丟了。
哪怕不戴也沒關係,哪怕隻是藏於某個角落也好,但她要留著,要讓自己永遠記得,這世上有個叫蒼穆的男人。
向南方脫.衣服的動作因為她的話停下,他轉頭看向她,神情看不出什麽,可歐陽雪還是感覺到他生氣了。
其實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會惹到他,可她還是開了口。
哪怕他會再像之前那樣羞辱她,她還是要把項鏈拿回來。
向南方的目光一直盯著歐陽雪,他能感覺到她的顫抖和緊張,其實從他回來以後,她就一直小心翼翼,又帶著不安。
她怕他!
可是明明怕,還敢惹他!
可見這條項鏈對她有多重要!
不!
不是項鏈對她重要,而是送項鏈的人對她太重要而已。
重要到讓她都不怕再被他傷害!
她真當愛那個男人啊!
向南方隻覺得自己又被人狠虐了一把,而且這虐無影無形,卻讓他心脈俱裂。
他脫了一半的衣服,被猛的扯下,然後丟在了沙發上,往浴室那走。
他沒有理她,可是他的反應告訴歐陽雪,他是不打算給她。
她急了,急忙跑過去攔住他,“求你了,把它......還給我,好不好?”
求?
多麽卑微又渴求的字眼。
那晚,他那樣子對她,她對他又抓又撓的,她害怕極了,卻不曾開口求他,而現在她為了那條項鏈,居然求他?
頓時悶滯猛的襲上向南方的胸口,他冷冷的勾起了唇角,“求我?接下來是不是還要求我放過你?歐陽雪,由始至終我都沒想過娶你,是你答應了嫁進來......如果你覺得委屈,那也是你自找的,還有不要覺得我睡你,你吃了多大虧似的,我那晚不過是酒後錯亂了才會和你發生關係,我哪怕去外麵花錢找個女人做,也比跟你有趣的多!”
向南方從來不曾這樣惡劣的用言語攻擊一個人,她是第一個!
他承認自己失控了!
可是她真的惹怒了他!
歐陽雪的臉因為他的話而變白,在熾白的燈光下,她的肌膚近乎透明。
不知是不是錯覺,向南方仿若看到她的身子還晃了晃,仿若隨時會跌倒一般。
可是,她的眼睛,她看著他的眼睛仍舊烏黑漆亮,帶著痛,卻又強忍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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